與此同時,再次返回包廂,替阿愈找手鏈的林生生剛好和他們三人錯過。
不過是剛下樓走到停車場又折返回來的時間,包廂里的衛生就已經被專門負責打掃的工作人員收拾到接近尾聲。
好在負責這層樓的總領班剛好路過,很快就安排人去收拾出來的垃圾袋里找回了遺失的手鏈。
終于拿到手鏈,林生生總算松了口氣,向總領班和幫忙找手鏈的工作人員道謝后,就準備離開。
其實阿愈丟失的這條手鏈并不貴重,幾百塊的價格,在這所高端會所的工作人員眼里,甚至都算得上是便宜的地攤貨了。
否則,也不會被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誤當成垃圾收走。
可這條手鏈,卻是上次她和阿愈逛街時一起買的閨蜜款。
要知道,剛才cyp好不容易把阿愈給抱進車里安頓好了,結果她卻突然醒來,掙扎著下車,非要去找手鏈,就連cyp和咸蛋黃兩個人合力都差點沒有按得住她。
一群人面面相覷了半天,最終也只能答應幫她回去找。
只是問她放哪里了,阿愈喝到醉醺醺的腦袋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說她和浣熊喝酒時,不小心把酒弄撒了,怕把手鏈弄臟就給摘下來揣口袋里了,然后就不見了。
她說話時顛三倒四,還有些大舌頭,聽得同樣被酒精占領大腦的小伙伴實在腦仁疼,也沒聽懂到底該去哪里找她的寶貝手鏈。
最后,還是天天被阿愈在臉上炫耀和生生閨蜜同款,所以知曉價格的咸蛋黃開口勸慰。
“要不行,咱們就不找了唄,反正就是個幾百塊錢的小東西,你下次再和生生出去逛街買新的不就行了?”
回應他的,是阿愈一記憤怒的頭槌。
考慮到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行動確實不便,林生生主動提出回去找手鏈。
尚有理智的幾個大老爺們本想拒絕她獨自行動的請求,但略一思考后,想著反正老大和tiger他們都還在里面,又是安全有保障的高端私人會所,也就答應了。
只可惜,兩部電梯,一上一下,剛好錯過了相遇的時機。
就在林生生乖巧等待下行電梯的時候,同樓層最里間的vip包廂里,出來了幾位喝得同樣有些醉醺醺的西裝男。
幾位從著裝和打扮看起來就身價不菲的男人,卻紛紛擁簇著站在中心c位,身著灰白色休閑服的年輕男子。
其中一位從面相看起來年齡最小的年輕男人,朝著他笑得略有些狗腿,就連說話語氣里也明顯帶上了討好。
“沈哥,好不容易回國一趟,過幾天我家老太太大壽,方便賞臉來家里玩玩嗎?嘿,說起來我就來氣,我家老太太前段時間還念叨我呢,說我要是有沈哥你一半爭氣,她做夢都能笑醒!你說說,哪有人這么說自己親孫子的!”
另一位年輕男子的同伴,嘴上立馬毫不客氣地戳朋友肺管子。
“那你家老太太說得沒錯,以沈哥的實力,在咱們同齡人里,說甩你幾條街沒毛病吧?”
被戳肺管子的年輕男子有些急了,但表現得太過刻意,痕跡反而明顯。
“嘿你小子!就會拆我臺是吧!按你這種說話,沈哥要是不來,我家老太太還得給我轟出家門是吧?!”
“那不好說。”
被幾人口口聲聲喊沈哥的年輕男子,容色平淡,饒是被迫看了這么一出大戲,依舊只是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瓣。
他今天下午才剛落地,就被這群打著少時朋友名義的二世祖們給強行拉出來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