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夏對自己這過目不忘的本事十分滿意。她剛知道,她哥哥時云起也可以。
他們兄妹倆真是受老天爺偏愛啊。
她早就想好了理由,謊話編得順順溜,“因著父親要升遷,母親找舅母要來了禮部官員的基本資料,女兒早已背得滾瓜爛熟。又因著云起哥哥明年要參加春闈,母親又找舅母要來了歷年考題以及歷年進士榜名單。女兒正巧記性不錯,就記在了腦子里,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時成軒驚呆了。
時老夫人也驚呆了。
兩人驚呆的點,都亂七八糟。
唐楚君變得這般上心?夏兒記性如此之好?起兒明年要參加春闈?
就忽然熱血沸騰起來,他們二房也開始干正事了!
尤其時老夫人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自她嫁入侯府,沒有一天不操心,沒有一天不擔心。
不管怎么籌謀,都感覺看不到希望一樣。
丈夫平庸,兒子無能,孫子是草包,誰能體會她心里的苦啊!
溫姨娘卻在這個時候打簾進來了,“給姑母請安。老爺也在這啊,正好,妾身有事跟老爺商量。”
時成軒皺眉,滿臉嫌棄,“你能有什么事?”
溫姨娘這幾日被查賬查得頭暈腦脹,急需做件大事轉移時老夫人的注意力,同時挽回自己在姑母和老爺心里的形象。
她低眉柔順道,“聽說老爺平調去了翰林院。妾身想了想,如果只是平調,應該可以去求求袁大人,讓您平調去戶部,妾身跟袁大人的......夫人有些交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