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喝酒沒少搞,就是升不上去。
還以為今年有所不同,誰知......其實準確來說,也確實有所不同。
時成軒有氣無力開口,“年后我得去翰林院。”
當時姜大人的原話是這樣的,“本官舉薦你去翰林院,雖是平調,只要你好好用心,相信很快就有機會。”
把時成軒調去翰林院,姜佑深是有考量的。
時成軒在禮部已經混了多年,辦事不是說能力差,那是一點也沒有。偶爾辦個官民的婚喪嫁娶都能錯漏百出,鬧出笑話。
禮部現在是完全不敢把什么事交到他手里。
但翰林院不同。這里就是文人養名氣,做學問的地方。
當然不能讓時成軒親自去編撰文集,修訂舊本。但以他的資歷,以他家建安侯的背景,管理一下新晉文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萬一這里面的文人以后做出些名堂來,他也能與有榮焉沾點光。
至少翰林院這種地方,能減少給家人惹禍端的機會,碌碌無為過一生的比比皆是。沒誰會笑話誰,是個養老的好去處。
說白了,誰叫他有個好女兒呢?姜佑深就是想還時安夏一個人情。
他已經跟翰林院那邊打了招呼,分配幾個有前途的文士在時成軒手下便是。
末了,姜佑深還叮囑一番,“你們侯府的風評實在是一難盡。不好好處理,以后也很難。你好自為之。”
時成軒沒有半分喜悅,只覺姜佑深把他當累贅給扔出了禮部。
時老夫人也作如是想,并且咬牙切齒把所有責任全歸咎到溫姨娘頭上,“要不是溫慧儀鬧那出,你何至于如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