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翡摸著裴涇的大腿在心里暗暗發誓,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摸。
也就是借個力而已,雖然手下肌肉結實有力,但是命都快保不住了她哪有功夫想別的。
姜翡好不容易坐起來,裴涇掃了一眼她的臉就不禁別開。
先是被他扛著飛了一段,姜翡的頭發就被吹得亂七八糟,剛才又在他懷里拱了一遭,更是慘不忍睹,像冷宮瘋掉的妃子。
幾縷發絲支棱著,還有一根呆毛倔強地翹在頭頂,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裴涇別過臉去,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感覺快繃不住了,他突然起身,嚇得姜翡一個激靈,卻見他只是走到窗前,背對著她道:“整理整理自已的儀容。”
“哦”。姜翡應了一聲,理了理衣裳,又刨了刨了刨頭發。
裴涇回頭看了一眼,開口道:“今日之事,既然知道了,就該明白說出去的后果。”
姜翡連忙點頭,“明白明白!我嘴巴最嚴了!”
裴涇轉過身,眼神復雜地看著她:“你就不想問什么?”
“不想!”姜翡脫口而出。
裴涇一皺眉,她連忙改口,“那,那就還是問兩句吧?”
隨即又弱弱地補充,“或者除非王爺自已想告訴我,我不敢亂問的。”
裴涇盯著她這副慫樣,好氣又好笑,難得見她這么乖順。
“本王的母親是平王妃,父親自然是平王,你只需記住這一點,其余的不準猜也不許查,否則會掉腦袋,明白嗎?”
“明白明白。”姜翡連連點頭。
心里卻在想,恐怕裴涇的父親并非平王,清蓮居士口中的那個“他”才是正主,否則皇帝怎么會對他那么縱容。
就這片刻的時間,姜翡腦中已經腦補出一出強取豪奪的大戲,連裴涇靠近都未察覺,直到一根手指抵上她的額頭。
“本王方才怎么說的?不許猜,這么快就忘了?”
姜翡回過神來,“我沒猜。”
“強詞奪理。”
裴涇手上輕輕用力,姜翡被他抵得往后一倒靠入椅中,裴涇的手指從她眉心下滑,劃過鼻梁,快碰到嘴唇時莫名抖了一下,越過嘴唇抵在她的喉嚨上。
“小翠。”裴涇微微俯身,“真的會死的,記住了嗎?”
那張俊臉就這樣在姜翡面前緩慢放大,讓姜翡不自覺地想起那個隔著帕子的吻。
唇瓣突然莫名開始發燙,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唇。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裴涇的眼神驟然轉深,他撐在椅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開始隱隱泛白。
“姜如翡。”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在想什么呢!”
姜翡臉刷一下就紅了,這反應都不用裴涇細想,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裴涇猛地站直,轉身走到窗邊,“你一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姜翡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這能怪她么,是他自已突然一下靠那么近,嚇得她還以為他要親下來。
裴涇看著窗外喉結滾動,努力摒棄方才唇間那一抹一閃而逝的潤澤。
他閉了閉眼,過了片刻才睜開,眼神已經恢復冷靜。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