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死之身,也未必還能不死。
“該死!”
白袍祭者此生恐怕都沒有打過如此憋屈的一戰。
在血衣人影毫不停歇的狂攻之下,他步步后退,同時還要壓制自己體內躁動的紅光力量,幾乎無力反擊。
只用了瞬間,白袍祭者便明白。
但凡他體內還有眼前對手的力量,就不可能贏過他。
再說,對手并非本體在此,即便贏了也沒有意義。
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后。
不管如何不情愿,他也必須做出選擇了。
下一刻,只見白袍祭者的身影,忽然整個炸裂開來,接著又瞬間在后方數萬里外的虛空之中凝聚。
再次凝聚的白袍祭者,恢復了原樣,被斬斷的手臂和傷痕累累的白袍都恢復如初。
但他身上彌漫的氣息波動,卻似乎減弱了很多。
而在剛剛白袍祭者炸裂的位置,赫然有一團紅色的光芒留下,在虛空中不斷流轉,透露著令人心驚的恐怖煞氣。
“居然逼得我放棄了到手的力量,甚至還“祭”了自己一次。”
白袍祭者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血衣人影。
“古塵仙,你很好。”
“不愧是那個人的弟子。”
“這點殺戮之力就暫時先還給你。”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將它全部剝奪。”
話音落下,白袍祭者的身影,緩緩淡化,消失在原地。
戰斗,似乎結束了。
血衣人影緩緩走上前來,伸手抓住了那一團紅光。
而青玉則是凝視著那人影。
“古塵仙……這是他的名字么?”
血衣人影抓著紅光,卻并沒有將之吸收或者吞噬,而是目光掃過眼前的天地,以及下方的眾生。
最后落在了青玉的身上。
青玉一凜。
或許不如“青”之神那般無可抵御的無邊偉力。
但眼前這血衣人影,絕對是他見過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甚至能逼退那詭異莫名的祭者,實在厲害。
血衣人影凝視著青玉,忽然開口。
“剛剛我感受到的氣息,就是你的吧。”
“有意思。”
“你給我的感覺,和一個人很像。”
比起戰斗之時的殘忍狂放,此刻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淡,猶如寒冰一般。
青玉點了點頭。
“我也感覺,你有些熟悉。”
血衣人影的目光掃過四周。
“我的本體距離這里有著說不清的距離,是依靠著我和這股分散力量的感應共鳴,才能出現在這里。”
“雖然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什么謀劃,但這里,應該就是他們的老窩。”
血衣人影平靜道。
“一旦我收回這股力量,恐怕就再也找不到此處了。”
話音落下,血衣人影一抬手,一物飛到他手中。
卻不是其他,正是之前白袍祭者,被他抓住后斬斷的那一條斷臂。
血衣人影一手抓著斷臂,另一手將那一團紅光,緩緩融入斷臂之中。
隨著他的動作,這斷臂不斷變化,竟是眨眼間化成了一名身穿紅衣,滿頭黑色長發飛揚的冷峻青年。
青玉目光一凝。
這冷峻青年,似乎和血衣人影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就給他們留下一點小小禮物好了。”
血衣人影看向青玉,嘴角微微扯起。
“小心點,不要被他殺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