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當年的比賽,群山愚鈍語氣難免有些波動:“我哪知道還能這么玩!!我早知道我也裝幾背包材料上去了,誰還不能現場制作了?!”
虞尋歌的心情在最初的震撼過后,卻變得極為沉重,無論是欺花還是愚鈍都如此強大,可星海還是輸了。
在群山愚鈍詢問她是不是不想聊了時,虞尋歌將自已那一刻走神時想的事如實說了出來。
她絲毫不擔心群山愚鈍生氣,聊到現在,她明白星海愚鈍為什么會給自已群山愚鈍的埋骨地址了。
后者純粹到甚至有點單純的地步,她并不仇視星海玩家,而且看上去還一直期盼著有個聊得來的生靈能來埋骨地看看她。
星海愚鈍在用這種方式介紹另一個自已給載酒尋歌認識。
群山愚鈍道:“我剛才說最終之戰時你看著沒太多意外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知道最終之戰的比賽機制。”
“我只知道一對一,但或許還存在團隊戰?”不然欺花也不會教自已組合技了,“我還知道秩序徽章是群山玩家的比賽資格,是嗎?但我不知道星海的參賽資格由什么來定。”
她怎么也沒想到第一次討論最終之戰的比賽機制居然是和一位已故的群山玩家。
“確實是一對一,一對一之后也確實有團隊戰,團隊戰的人數是固定的,如果在單人賽中有玩家死亡,將會由前幾個紀元的神明補位……”
神明補位???
已經成為神明的那些存在,還能參加比賽?
這一刻,之前某個她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的疑點涌上了心頭。
比如死了算了技能里的說明:“炊煙和愚鈍總說吃我做的飯有種養生的感覺,真不忍心告訴祂們,我做飯的秘訣就是隨手抽一張魔藥配方將里面的魔藥換成隨機食材……這是欺花給我出的主意。”
如果塵火和愚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那塵火為什么和欺花很熟的模樣?語氣熟絡的就像是她們四個都是同一個時代的存在,熟絡的就像大家是親密的好友……
除非是祂們確實相處過一段時間,而后塵火戰死了。
還有神殿之上的八個特殊神座,那是否代表某種貢獻或資格?
“那團隊賽一般多少人啊?”虞尋歌追問道。
“……你還聽愚鈍的故事嗎?”群山愚鈍語調冷淡了下來。
“……聽!”虞尋歌立即將這些問題壓下,專注于眼前,她右手摸左肩,仿佛發誓一般語氣莊嚴的說道,“那些都不重要,我現在只關心愚鈍!我想知道神明游戲為你們單開一頁的故事!”
“……”群山愚鈍嘴角微微翹起,又迅速撫平,她將載酒尋歌上下打量了一遍,眉毛又微微皺起,“馥枝啊……”她難免想到了能把人哄成傻瓜的欺花。
“載酒尋歌是吧?你的種族天賦是什么?”
“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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