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孫女是怎么樣被害死的,也不知道劉蕓的工作。”
“阿煜,其實這些都不重要,老人家也沒必要知道,在她的眼里,劉蕓是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好孫女那就夠了。”
“嗯,也是。”
宋欣洛想,只有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劉蕓的奶奶心里才能舒坦一些吧。
只是可惜,人已經沒了,再如何懲罰壞人,劉蕓也不會再回來了。
因為這個案件是岐縣派出所負責的,所以在抓捕到男人的時候,第一時間也押送回了岐縣。
第二天下午人就被帶了回來,正關在審訊室,準備審訊。
宋欣洛在經過副隊的同意,站在外面看著里面審訊。
男人叫趙博遠,對于害死劉蕓這事供認不諱。
什么都跟著警/察交代了。
可偏偏民警在詢問劉蕓體內為什么有多份體/液的時候,趙博遠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你既然承認劉蕓是你殺的,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她身體里有其他人的體/液,是你安排的人去折磨她的?”
男人沉默著。
副隊在審問的時候,直拍著桌子,“你到現在還準備隱瞞嗎?”
男人低著頭,然后說,“對,是我找人弄的,劉蕓那個賤女人,她就是賤,她偷了我錢所以才要和我分手的,又威脅我要告訴我老婆,她以前要什么我給買什么,什么都依著她,可是她不聽話!”
副隊繼續問,“所以你就找人先奸后殺?你還是人嗎?”
趙博遠有些緊張,吞咽著口水,繼續說,“都是她該死,她要是乖乖聽話,不會是這樣的。”
“你說她偷了你錢,偷了多少。”副隊瞇著眼睛看著他。
“不是,不是錢,是偷了我東西,手表,我的手表,十幾萬一塊表,很貴的,她偷走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他偷的?還是你見到了,表在她的身上。”
趙博遠看了一眼副隊,然后說,“我見到了,表在她的身上。”
“那現在表在哪?”
“我殺了她之后,很害怕,就把她的手機扔到了河里,東西也陸陸續續的銷毀了,表好像也扔了。”
“扔在哪了?”副隊繼續追問。
“好像、好像扔在了湖里……又好像被我給扔到了垃圾桶里,我當時扔了很多地方,我真的不記得了。”
宋欣洛的師傅站在她身邊,抱臂聽著里面的審訊然后問她。
“聽出來什么了嘛?”
宋欣洛抿著唇,“我覺得他在撒謊,他清楚作案過程,可是很緊張,人緊張的時候雙手會無措的抓在一起,甚至會吞咽口水,撒謊的時候不愿意對視。”
“兩個問題都沒有交代清楚,這案子看來沒有想象的這么簡單,還有的查。”
就連宋欣洛這個沒有什么經驗的學生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在場的都是人精還能看不出來嗎?
宋欣洛盯著玻璃窗里面的找博遠,看著男人額頭的汗滴,也跟著皺了眉。
為什么要撒謊,人到底是不是他殺害的。
如果跟他沒關系為什么要認罪,為什么對整個案件這么的清楚,或許他是從犯?
謎團太多,不明晰的地方也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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