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生氣呢?我哥氣性這么大呢?七歲的時候他在家養小草,后來被宋欣洛拔光帶回去給家里兔子吃了,也沒見他這么生氣啊。”
曹玲玲追問,“那他啥反應啊?”
“哦,去餐廳點了兔火鍋,含淚吃了兩大碗兔肉。”
“噗。”魏濘沒憋住。
“真香了。”曹玲玲也跟在一旁笑,當然知道凌珩生氣的原因啊,估計這人是自己跟著自己賭氣吧。
“我還以為你們今天回不來呢。”魏濘開口道。
“為什么?”曹玲玲不懂他什么意思。
魏濘就一直在笑,要么是凌珩不行,要么是沒得逞。
不過看著曹玲玲脖子上隱約露出來的痕跡,還有這人蹦蹦跳跳的樣子,那應該是凌珩不行了。
凌瑜跟在曹玲玲的身邊,突然就瞥到了曹玲玲脖子上的紅印,湊過去仔細的瞧了瞧。
“你看什么呢?”曹玲玲后仰著,與他拉開距離。
“不是,姐,島上蚊子也不多啊,你怎么脖子上被咬出了這么多蚊子包啊。”
凌瑜不解的撓了撓自己自己的脖子,“我也在那邊睡了一晚上啊,怎么也沒蚊子咬我呢?”
曹玲玲尷尬的捂著自己的脖子,此時不知道要怎么和這個弟弟解釋了。
魏濘在一旁笑的直不起來腰,然后攬住了凌瑜的脖子,“弟弟果然是個乖孩子呢,天真到讓我覺得可愛。”
曹玲玲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啊,這壓根就是帶壞孩子啊。
這孩子這么天真無邪,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啥啊?你們笑啥呢。”
魏濘揉了一把他的頭,“弟弟啊,都這么大,不會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吧?”
一旁的曹玲玲開口,“我給他做證明,牽過了,牽過我的還有宋欣洛的。”
凌瑜甩開了魏濘的手臂,“什么意思。”
“你見過誰家的蚊子包是那樣的啊?那是你哥嘬出來了。”魏濘哈哈大笑著。
凌瑜愣了好久,還專門湊過去看了看曹玲玲的脖子,“我哥用嘴吧嘬出來的啊?”
“要不然呢?”魏濘挑挑眉。
“咦,我哥讓人無語啊。”
魏濘又湊過來攬住了凌珩,“弟弟,馬上成年了,有些事該了解了解了,哥手上有幾個t的視頻,改天給你發點看看?”
曹玲玲強行的分開了二人,“你別教壞小朋友,行不行?”
“還有半個月就成年,18歲了,馬上就要上大學啦,怎么還是小朋友呢?我像他這個歲數,我都——”剩下的話魏濘給咽了下去,不方便說出來。
但是曹玲玲聽懂了,“小瑜這樣挺好的,你別帶壞他,該懂的時候都會懂的。”
“這倒是真的,估計手天天學習學傻了,我琢磨著跟他哥一樣,兩人都不開竅。”
曹玲玲一個勁的點頭,很是贊同魏濘說的,“你說的很對,確實跟他哥一個樣。”
凌瑜人都傻了,雖然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些啥了,但是為什么要扯上他哥,凌瑜不是不知道這些事,只是沒真的見過,平時要么學習,要么睡覺打游戲,對男女之間這些事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傻愣愣問是不是蚊子包的時候也是沒反應過來,畢竟也沒看到過嘛,再說確實挺像蚊子包的啊,看錯了也不能怪凌瑜吧。
另一邊的凌珩一個勁的打噴嚏。
“不會是著涼感冒了吧?”
凌珩揉揉鼻子,“不是。”也不知道誰一直在念叨自己,但絕對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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