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原本還是很不安的,但是一想到上面還有個魏濘頂著,好像也沒有那么煎熬了。
魏濘急得抓頭發,“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然后拿出手機瘋狂的給凌珩打電話,發信息,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絕望就在轉瞬間。
曹玲玲晚上躺在床上還在給凌珩發信息道歉啊。
確實是自己心大啊,怎么連個信息都不知道發呢。
臨睡前,三人還是約定了明天一早就坐船回去給凌珩道歉。
魏濘已經準備去磕頭喊爸爸了。
早上七點多就有第一批船出發。
三人簡單收拾了之后就上了船走了。
等回到了之前下榻的酒店,一打聽早上人就走了,凌珩助理還說,“他今天休息,不用去錄制,早上就買票去找你們了,你們沒碰到他嗎?”
“沒啊,沒碰上,真倒霉啊,早知道就不這么趕了,結果好沒趕上。”
曹玲玲半晌都沒開口,然后說,“你們都留在酒店吧,我去找他。”
一邊跑,一邊打電話。
此時的凌珩也已經到了島上的酒店,一共就三家酒店都去問了,結果找到了他們三個,沒想到一早就退房了。
凌珩氣的頭都疼,干脆坐在酒店門外的臺階上,賭氣的一步都不想走了。
越想越生氣,這大概就是被拋棄了的感覺吧。
其他人都無所謂,主要還是被女朋友給拋棄了,很難過。
往返的船只不是時時都有。
曹玲玲在海邊等了很久,才又等到了一輛過去的船只,只希望二人不要再這么不湊巧了。
曹玲玲一路跑回了之前住著的酒店。
遠遠的看到臺階上坐著的人,耷拉著腦袋,有些無精打采的。
雖然戴著口罩帽子,但是曹玲玲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跑了過去,站在了他的面前,劇烈的喘著。
凌珩抬頭看著她,“你來干嘛。”
曹玲玲蹲了下來,“對不起嘛,別氣了。”
“誰生氣了?”
“好了,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還有昨天早上你從床上滾下來,我承認是我踹的。”
下一秒,凌珩激動的站了起來,“我就說肯定是你踹的吧,你還罵我一百三。”
“所以給你道歉了嘛,不生氣了好不好?”
“不想跟你說話,你離我遠點。”
曹玲玲又不傻,干脆直接抱上了凌珩的胳膊,“聽說你今天休息是吧?我把那兩個人甩在了酒店,咱倆今天在這邊好好的玩玩吧,你應該第一次過來吧,還挺好玩的。”
凌珩不說話。
“我還沒吃東西呢,早上就沒吃,好餓啊。”曹玲玲繼續說著。
“我也沒吃。”
“那剛好可以一起吃啊。”
就算吃飯的時候,凌珩也不愿意搭理她。
飯吃到一半,凌珩開口了,“你知道的吧?我很生氣。”
“知道知道,對不起。”
“我剛剛就是在等你,我想著天黑之前你要是不過來找我,我就——”
“你要和我分手?”曹玲玲驚恐的問著。
“想的美,你要是不過來找我,我就回去找你就是,多大點事。”
“……”多大點事,那你這么生氣又是哪般啊?
“但我確實挺生氣的,所以你要哄我。”
“好,你的一切要求我都滿足!”曹玲玲就差拍胸脯保證了。
“當真?”
“一既出駟馬難追!”
“行,我要看你高中的小黃/文。”
“……”
曹玲玲被噎住了,仔細想想,一個男朋友而已,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要不然還是分手吧,自己再去找個。
但又想想男人確實挺多的,但是像凌珩這樣長得帥的也不多見了,自己看慣了凌珩這張臉,應該也看不得丑的了。
“能不能換一個?”曹玲玲小聲的請求著。
凌珩不屑的扯著嘴角,“呵,這就是你說的哄我?一切要求都滿足?一既出駟馬難追?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曹玲玲崩潰的抱頭,自己招誰惹誰了啊?
救命啊!
深呼吸道,“我寫的不多,就只有幾篇,可以給你看。”
“好說,還有個要求,昨晚沒做成的事,你今晚幫我,咱今晚不回去了,就在這邊住。”
昨晚做了什么?不就是凌珩想要她用手幫自己嘛,曹玲玲深呼吸,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畢竟是自己惹他的。
咬咬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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