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伯的公司嗎?”
“嗯,一會兒大伯要去上班,喏喏在辦公室玩好不好?”
“好。”小孩子脆生生的回答。
宋欣洛相較于同齡三歲的孩子確實聰明不少,當然這些聰明都提現在了討好賣乖上面,誰都喜歡,就是不喜歡爸媽,還有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楚煜。
男孩子怎么那么愛哭啊,不喜歡。
“老板,你啥時候生的孩子啊?我們怎么不知道?”一到辦公室,秘書就驚訝的問。
“昨天生的。”宋澤銘忽悠道。
然后把宋欣洛抱到了沙發上,小書包也放在了一旁。
結果宋欣洛根本坐不住,看著宋澤銘在處理工作,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看著宋澤銘真的很忙,然后趁著人不注意直接從辦公室跑了出去。
一層樓的員工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粉娃娃,都很震驚,真特么也太可愛了吧。
誰還有心思工作。
一個個拿著零食都湊了上前。
“小朋友,你是怎么過來了啊?”
“小朋友你跟著爸爸或者媽媽來的嗎?你爸爸媽媽是誰啊?”
“我早上好像看見咱老板抱著她進來的,不會是老板的女兒吧?”
“咱老板生孩子了嘛?”
“老板也生孩子也不一定告訴我們吧,要不然怎么還和老板長得有點像啊,你看這么高的顏值,你說不是老板生的我也不相信啊。”
吸著剛剛姐姐遞過來的牛奶,宋欣洛疑惑的問,“老板是誰啊?”
“就是你爸爸呀。”
“我爸爸不是老板啊。”是個只疼愛老婆不愛寶寶的壞蛋。
“就是宋總,宋澤銘是你爸爸吧?”
宋欣洛搖搖頭,“那是我大伯。”
一群人都愣了一會兒,十分的震驚,合著真不是老板的女兒啊,是老板的侄女。
老板好像也只有一個弟弟啊。
“我靠,合著是洛以夏的女兒啊。”
隨后還有人翻出了洛以夏的照片給宋欣洛看。
“寶寶,這是你媽媽嗎。”
宋欣洛看著照片上的洛以夏笑瞇瞇的樣子,突然好生氣,“媽媽跟著爸爸跑了,不要寶寶了。”
哼,好氣。
宋欣洛一下子就成了整個辦公室的開心果了,誰都想跟著她搭話,也關鍵是宋欣洛跟誰都聊的起來。
一會兒姐姐哥哥的,把人哄的心花怒放。
宋澤銘就忙了一小會,再抬頭的時候,看著原本還在沙發上跟著零食奮斗的小奶娃已經不見了。
“喏喏?”
疑惑的出了辦公室,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突然看到隔壁辦公室歡聲笑語的。
一走進去,看到宋欣洛被人圍著,手邊全是吃的。
他很懷疑宋欣洛是來公司騙吃騙喝的。
看到宋澤銘進來,一個個立馬就散開了。
“喏喏。”
“大伯,吃糖嗎?”宋欣洛笑嘻嘻的問,嘴邊還沾了巧克力。
宋澤銘禮貌的問旁邊的人找了紙巾讓給她擦了嘴巴。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喏喏好無聊,想在這里跟著哥哥姐姐們玩。”
宋澤銘隨后掃了一圈辦公室的員工。
“喏喏在這里會打擾到哥哥姐姐。”
宋欣洛立馬委屈的看著其他人。
這誰受的了啊。
一個個的連忙說,“不會不會,沒打擾我們,她很乖的。”
宋澤銘摸摸宋欣洛頭,“那你乖乖在這里吃東西,不要打擾哥哥姐姐們工作,我一會兒接你去吃飯好不好?”
“好。”
看著宋澤銘離開了,一群摸魚逗孩子都松了口氣,宋欣洛哪里閑的住,一邊吃著零食一邊還去每個辦公桌旁邊站站,哥哥姐姐喊個不停的。
中午的時候,宋澤銘抱著宋欣洛又去找紀瑤吃了午飯。
宋欣洛吃完就睡,準的不行。
不管怎么說,他實在是喜歡喏喏喜歡的不得了。
她也知道紀瑤這么猶豫的原因。
可她不是待喏喏很好嘛,照顧著喏喏也十分的細心。
有些陰影是可以戰勝的。
晚上紀瑤去買了很多的菜,準備自己做飯給二人吃。
宋欣洛壓根夠不著流理臺,但還一直眼巴巴的望著。
“大伯母做什么好吃的呀。”
“你不是想吃糖醋排骨嗎?”
“好耶。”
宋澤銘從客廳走了進來,把宋欣洛抱了起來,“小饞鬼,怎么每天都這么饞呢,什么都想吃。”
“大伯母做的好吃,喏喏都喜歡。”
宋澤銘和紀瑤聽的都舒服。
又是感慨孩子可愛的一天。
吃晚飯的時候,宋欣洛啃了一會兒排骨好吃的都說不出來話。
然后突然從椅子上面爬了下來,推著椅子靠到了紀瑤的身邊,又爬上了椅子站在了上面,湊到了紀瑤的身邊,嘟著唇在紀瑤臉上親了一下。
“大伯母香香的,大伯母做飯好好吃。”
這親了一下,小奶音一出來,紀瑤心都酥了。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寶貝啊。
“喏喏,我也要。”宋澤銘眼紅的說。
“來了來了你別急。”宋欣洛一向雨露均沾。
又跑過去親了大伯一口。
有時候快樂是短暫的,宋欣洛以為自己擺脫了家里兩只老虎,可以過上逍遙自在,零食環繞的日子。
結果好日子只持續了幾天,宋承頤飛回來了。
還替她收拾了東西,說帶她去洛以夏那邊。
宋欣洛很絕望。
宋澤銘和紀瑤兩夫妻眼巴巴的看著宋欣洛被接走了。
走的時候,宋承頤還調侃道,“這么喜歡,為什么不干脆自己生一個?”
宋澤銘郁悶道,“我也想啊。”
潛臺詞就是老婆不想生,我自己一個人都沒有也生不了啊。
宋承頤笑了笑,“你這么規矩?”
突然家里少了個吵吵鬧鬧的,都覺得無聊太多了。
宋澤銘是真的發現,紀瑤比自己都忙,好歹自己還有休息天,結果她到好跑去加班了。
想溫存都沒時間。
長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順手拉開了床頭抽屜。
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放了好幾盒的小東西。
郁悶的不行。
這時,腦子里響起了宋承頤說的話,你這么規矩?
有時候好像也不用那么規矩啊。
紀瑤不想生,懷上了還能不生下來嘛。
立馬干勁十足,起身去翻出了針線盒。
拿出了銀閃閃的針,突然就笑了。
隨后回到了臥室,開始干大事了。
每個都戳幾個洞,總會有那種概率了吧。
紀瑤也不知道,為什么加個班回來,還要被宋澤銘翻來覆去的折騰。
甚至頻率都被往常高多了。
兩個月后,紀瑤時常惡心,一算姨媽好久沒來了,心里涼了大半,去醫院一檢查,得,六周了。
宋澤銘嘆了口氣,一臉憤然的站在了紀瑤的身邊,“那安全套質量不行,我要去告它,讓它破產。”
紀瑤雖然也想不明白,但也只能接受現實,“算了,懷了就生吧。”
“老婆,辛苦了。”某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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