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兩段視頻被發布到了網上。
翌日清晨,視頻不斷地被傳播,事情不斷被發酵。
八點多,白班的護士過來換班。
洛以夏不知道在辦公室里坐了多久。
直到小雯和謝茵敲開了門。
“你們怎么來了?”洛以夏臉色白的很,沒有什么血色。
“衣服怎么還沒換,快把衣服換了,我們從地下車庫離開。”謝茵戴了口罩墨鏡過來。
洛以夏迅速的換下了護士服。
“怎么了?”
“現在醫院外面圍了很多的媒體,宋醫生和你現在有些麻煩。”小雯給她解釋。
洛以夏自己有麻煩能猜的出來,畢竟昨晚當場罷錄了。
“昨晚……宋醫生砸攝影機被拍下來發到了網上,看清晰度是節目組搞的鬼,還有你在攝影棚對著導演發飆被人錄下來了,你那個還好,關鍵是宋醫生,網上的輿/論一邊倒,對他很不利。”
洛以夏眉頭緊緊擰著,是她倏忽了,事情發生的時候不應該坐以待斃的。
被謝茵和小雯護著下了車庫。
“一會兒碰到媒體,不管問什么,一個字都不要說,我會公關好的,現在多說多錯,不管是今早發生的事還是你和宋承頤的關系,后面工作室會發布聲明,知道嗎?”
洛以夏沒吱聲。
電梯門一打開,無數的記者扛著攝影機蜂擁而至。
這些年,洛以夏早就習以為常。
“請問,今早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會在攝影棚對著導演發脾氣?”
“請問洛小姐,你是否在和宋姓醫生炒cp?”
“你和宋姓醫生,是否是男女朋友關系?”
“對于昨晚宋姓醫生當場損壞拍攝機器這事,你有是你看法?”
洛以夏對此充耳不聞,身邊的保鏢在這群記者圍上來的同時,也已經沖過來了。
保姆車停在了不遠處,一行人緩慢的前進著。
“宋姓醫生三年前鬧出醫患矛盾,因自身專業不過關,導致患者當場死亡這事你是否知曉?”
洛以夏原先一腳已經踩上了車子,可聽見這句話,身子怎么也動不了了。
謝茵推她,壓低聲道,“不要管不要聽,我們先回去。”
洛以夏絲毫未動。
那個記者依舊在問,“據說三年前宋姓醫生拿了醫院唯一一個出國進修的名額,是家里出錢買的。”
洛以夏驀的轉身,準確的找到了這個記者的位置,眼神冰冷的掃了過去。
“據說,你聽誰說的?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等著收律師函。”說完這句話,洛以夏才上了車子,嘭的關上了門。
被律師函警告的記者還在原地愣著。
洛以夏一上車就去翻自己的手機。
看著網上那些污/穢不堪的論,看著那些語不斷地攻擊著宋承頤。
明明這么優秀,這么努力的人,為什么到了他們嘴里就一文不值?
“別看了,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謝茵抽走了她手上的手機。
“保鏢呢?”洛以夏輕輕問。
“按你的要求,留在了醫院,到時候會帶宋醫生出來的。”
洛以夏閉眼,靠在椅背上。
三年前的那件事,到現在都沒人敢在宋承頤面前提起,就連他自己都閉口不談。
他滿心向往的學了醫,當了醫生,他心懷患者,一心一意的對待他所有的病患,為什么會這樣。
“去宋氏。”洛以夏聲音嘶啞。
“先回去吧,這些等之后再處理。”謝茵覺得她現在去公司,到時候又是腥風血雨。
“去宋氏。”洛以夏又強調了一遍。
二十多分鐘,黑色保姆車停在了宋氏公司。
洛以夏戴好口罩,只身進去了。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什么事?”
“我找宋澤銘。”
“有預約嗎?”前臺接待微笑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