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哪里?”
“井龍庵啊。”
“……”
宋澤銘同情的看了一眼宋承頤,然后拉著紀瑤,“我們上去吧。”
“哥為什么不理我啊?”洛以夏挪到了宋承頤身邊。
“他腦子不好,不用管他。”宋承頤無奈道。
“哦。”可是澤銘哥腦子一直很好啊,很聰明,不然也不會把公司管理的這么好的。
“你發什么呆呢?不上去嘛?”宋承頤回頭看著還站著冥思苦想的小姑娘。
“來了。”洛以夏追了上去。
十分鐘后。
洛以夏,“我們歇一會兒吧……”
二十分鐘后,“我腿要斷了,我們歇一會兒吧……”
三十分鐘后,“你們上去吧,我……呼……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呼……”
洛以夏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宋承頤雙手撐在膝蓋上,無語的看著地上耍賴的人。
“歇會兒吧,我也累了。”爬了半小時紀瑤也吃不消了。
“嗯,歇會兒。”宋澤銘從包里拿了保溫杯出來,“喝點熱的。”
洛以夏現在真的老后悔了,在家睡覺不好嗎?為什么要跑出來爬山受罪?
“還有多久才能上去啊?”生無絕戀的問。
“爬了三分之一了。”
“啊?一半都沒爬到嗎?”
“你少嚎叫幾聲,也不至于爬這么慢。”宋承頤蹲在她身邊,從包里拿了熱水和零食出來,“吃點補充體力。”
此時太陽已經漸漸爬上來了,正照在幾人身上,暖洋洋的,但是洛以夏一點兒不開心,她快熱死了,身上都是汗。
“走吧走吧,我歇好了。”吃飽喝足之后,干勁又上來了,想著不能讓他們一直等著自己啊。
同樣都是女孩子,瑤瑤都可以堅持的,她一定也可以!加/油!
……
洛以夏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木棍,撐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現在覺得抬腳好吃力啊。
“還有多久啊?”
“不多了,還剩一千個石階了。”
洛以夏不相信,“你怎么知道的?”
宋承頤指著石階旁的一個生著苔蘚的石碑。
上面刻著:離井龍庵還有一千階。
“……”
“宋承頤,你累不累啊?”洛以夏看著身邊的人。
“你平時鍛煉太少了。”
“哦……我就是走不動了……”洛以夏撅著下唇。
宋承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把包反過來背在胸口,然后蹲在了她的面前,“上來。”
洛以夏心里是很高興的,她早就有這個意思了,但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但是面上還要裝裝樣子的嘛,故作矜持道,“我很重的,我又四十三公斤,八十六斤呢,穿了這么多衣服快就是九斤了。”
“上來。”宋承頤又重復了一句。
“不是我讓你背的啊,是你非要背我的。”洛以夏又確認了一遍。
“是我求著你讓我背的行了吧?再廢話自己爬上去。”宋承頤沒了耐心。
“來了。”洛以夏二話不說,直接瞪著腿,趴了上去。
宋承頤輕松的背了起來,沒了洛以夏磨蹭,走的還快了些。
“你累嘛?”宋澤銘看向來紀瑤。
“沒事,我不累。”紀瑤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不過她還不太累,不至于走不動了。
宋承頤想到她每天早晨都會晨跑的,身體素質肯定不錯。
背了洛以夏走了快五百階。
洛以夏一直詢問他累不累,雖然宋承頤嘴上答著沒事,但是步伐確實越來越沉重,額頭還有幾滴汗。
“好了,我自己走。”洛以夏堅持著要下來。
“不是爬不動了?”宋承頤停下來,喝了口水。
“現在爬的動了。”洛以夏答。
再讓宋承頤背她,她自己都心疼了。
五百階也不算多了,十分鐘不到幾人終于上了山頂。
此時已經十點了。
包里的水也灌的差不多了,進了佛寺,找了僧人討了水喝。
歇了一會兒,洛以夏才終于有心情去閑逛了。
既然來了這里,上香是必不可少的,還得求平安符呢。
洛以夏上來其實是想替宋承頤求的,他一個人在國外,肯定比自己辛苦很多,而且也沒有國內安全。
洛以夏趁著兩兄弟在聊天,就拉著紀瑤偷跑了。
帶著她去了主持那里求平安符。
是不是真的靈不靈驗她不知道,但是貴確實是真的。
小小的一個福包,小一千。
洛以夏真想問問你怎么不去搶銀行,但想想佛門凈地,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
硬生生的把自己給說服了。
“瑤瑤你怎么不求一個啊?”走遠了之后,洛以夏才問她。
“我不太相信這些。”紀瑤笑了笑。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小時候求了那么多回,一點兒都沒有變,如果有那也是保佑不了她的神仙,有什么求的必要。
洛以夏又買了幾條許愿帶和筆,一會兒寫上愿望系在禪院里的樹上。
“你們去哪了?”宋澤銘找了一圈才看到她倆。
“啊,我去買這個許愿帶去了,哥給你一條。”洛以夏拿了一條給宋澤銘又分了一條給紀瑤。
紀瑤原本不想接,但是在宋澤銘面前,最后還是接了。
“宋承頤呢?”
“去找廁所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吧。”
幾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宋承頤才過來了。
洛以夏鼻子靈,站在他旁邊,就聞到了他一身的香火味,寺廟里燒香的地方也只有主持所在的大殿啊,他去了大殿?
疑惑的盯了他兩眼。
“走,我們去許愿吧。”
洛以夏捏著自己的紅布條,埋頭不知道寫了什么。
宋承頤的很簡單,就寫了兩個字平安。
“寫作文呢?”
“好了好了,寫好了。”
宋承頤率先找了個枝丫系了上去。
“我聽說系的越高,愿望實現的可能性就越大,你抱我一下,我想系在那上面。”
宋承頤本想拆穿她都是假的,但是想想自己口袋里的東西,也就沒說了。
依著她,然后讓她騎在了肩頭上,成功的系在了上面。
紀瑤和宋澤銘都是隨便的人,隨便的找了個枝丫就給系上了。
宋澤銘無意間看到她的紅布條空蕩蕩的,什么都沒寫。
輕笑了一聲,“為什么不許愿望?”
“不相信這些。”
“巧了,我也是。”
紀瑤側頭看到他剛剛系上的那根也是空空的。
二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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