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察覺到我的臉色好了許多,才將毛巾放回盆里。
傭人不敢多看,馬上就端著碗出去了,關門的時候,看到裴寂坐在床邊,用一旁的紙巾給我擦拭汗水。
她們被調來這里的第一天就被叮囑,要把我當成太太對待。
她們之前是裴家老宅那邊的人,不是沒有聽過我的傳。
都說先生不愛太太,恨之入骨,但這個樣子,怎么都不像是不愛的樣子。
我夜里又發起高燒。
想起了我跟裴寂的第一次。
那天兩人抱著睡了一晚,我有些不高興。
早上給自己灌了一瓶外面商店買來的劣質白酒壯膽。
裴寂氣得抓過那瓶酒,捏著我的后頸讓她吐出來。
那場面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幾分好笑。
我不肯吐,于是他就親過來了。
后面的事情順理成章,裴寂比我大兩歲,這方面也沒經驗,一直在悄悄觀察我的臉色,但凡我有任何的不適,他就懸著不敢再動了。
我那時候沒有感覺到難受,只有滿心的幸福感。
第一次開葷的男人食髓知味,那段時間兩人很頻繁,但那也是裴寂最忙的時候。
他從大三就開始創業,那時候正到處拉投資,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但只要閑下來,我們幾乎都是在床上渡過的。
裴寂跟人說,我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是他的命,他永遠都不會辜負我。
我的腦海里飄著這些回憶,眼淚就往下流,消失在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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