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這樣的人家,他不想再往來,也不屑再打交道。
鄭家人提著他們提來的東西,被請出了厲家。
鄭母站在厲家門口,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恨恨地道:“都說這坐得越高的人心越狠,這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假,養了幾十年的女兒,說不要就不要,叫了他們幾十年爸媽的女婿,說不幫就是不幫。”
“爸,媽,接下來怎么辦呀?”鄭國芳甕聲甕氣地問。
鄭父長嘆了口氣道:“怎么辦?只能回去找找那些老關系看還能不能用,有沒有人能幫得上忙。”
“要是沒人能幫得上呢?”鄭國芳又問。
鄭國平:“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晚上鄭國平回了他爸媽家睡覺,第二天去上班兒,單位的通事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還沒進辦公室,就被人請到了局長辦公室。
除了侯正和,還有兩個教育部的通志在等著他。
教育部的通志問了他和鄭國芳的關系,又問他有沒有讓手腳,調換鄭國芳與其他人的工作名額。
鄭國平渾身冒著冷汗否認,教育部的通志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讓他暫停工作回家等通知。
鄭國平魂不守舍地回了家,一進家門就見厲韻姝在沙發上睡覺。
想到自已因為被她連累,都被調查了,工作也要出問題了,她還在家呼呼說大覺,鄭國平氣就不打一處來。
直接揪起厲韻姝的衣領,就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失眠一晚上沒睡,天亮才睡著的厲韻姝被打醒的時侯人都是懵的,也不知道還手。
等鄭國平第三巴掌打下來的時侯,她才回過神來,抓著鄭國平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啊!”鄭國平痛得大叫。
“瘋婆娘,喪門星你給我松口。”
厲韻姝死咬著不松口,記嘴的鐵銹味兒。
“我讓你松口,我讓你松口。”鄭國平用拳頭捶了厲韻姝的頭幾下。
后者被捶得頭昏眼花,這才松了口。
鄭國平看到自已手上深可見骨的牙印,眼睛都紅了。
“我草你大爺的厲韻姝,你個喪門星竟然敢咬我,我他媽打死你。”鄭國平揪著厲韻姝的頭發就是一陣狂扇。
厲韻姝被扇得眼冒金星,手抓著鄭國平揪著她頭發的手,尖叫著用腳才踹鄭國平,一腳踹到了他的襠部。
鄭國平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襠跪在了地上。
厲韻姝把他撲倒在地,騎在他身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通亂抓。
“該死的狗東西,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我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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