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王說話還敢走神?”
“不不不,我是在想,該怎么跟你解釋。”
姜翡心說我現在只想當月老,讓書中的男女主在一起,讓書中的人物走向各自原本該有的結局,該成親的成親,該死的死。
她一定要嫁給魏明楨這一點不能說,讓裴涇殺她全家也不能說,思來想去,能說的只有一點。
“我目前的愿望是想做媒婆,讓江臨淵和魏辭盈在一起。”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愿望?
裴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眉頭皺得更緊:“你再說一遍?”
姜翡硬著頭皮解釋:“就是我覺得江臨淵和魏辭盈挺般配的,想撮合他們。”
“呵。”裴涇冷笑一聲,扣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姜如翡,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為了去見魏明楨,這種鬼話你也說得出口?”
“真的啊!”姜翡欲哭無淚,怎么說真話反而沒人信呢。
“今日你必須去?”
姜翡點頭,“沒錯。”
裴涇松開對她的鉗制,“好,你去。”
姜翡從他腿上起身,“真的啊?”
剛走出幾步,就聽裴涇冷冷道:“走了就別回來了。”
好熟悉的臺詞,不過這好像不是她家吧。
姜翡回過頭,看見裴涇陰沉著臉坐在那里,手指無意識地捻著。
“這可是你說的!”姜翡突然揚起下巴,轉身就往門外跑,“那我真走了!”
“姜如翡!”裴涇猛地站起身,案幾被他撞得晃了晃,“你敢——”
回應他的只有“砰”的一聲關門響。
裴涇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段酒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王爺,要……要追嗎?”
“追什么追!”
裴涇一腳踹翻案幾,茶具碎了一地,他大步走到窗前,正好看見姜翡提著裙擺跑出院門口的背影。
那沒良心的小東西跑得飛快,連頭都沒回一下。
“好,很好。”裴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段酒!”
“屬下在。”
“去把她最愛吃的蜜餞全扔了!”
段酒:“王爺,那蜜餞是您特意從通衢……”
“扔了!”
“是……”
“等等。”裴涇又叫住他,“把本王給她訂的那套翡翠頭面也熔了!”
段酒硬著頭皮應下,剛要退下,又聽裴涇補充,”還有新做的那件狐裘,也燒了!”
“……是。”
段酒應聲退下,還沒走出院門,又聽到一聲:“等等。”
段酒轉過身,“可還有別的要燒的?”
裴涇背過身不看段酒,“本王要親自燒。”
“那屬下把火盆給您送進來。”
“本王今日沒心情燒了。”
段酒:“……”
好嘛,就是舍不得燒唄,還好他沒跑那么快,否則真燒了,王爺估計要找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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