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連連點頭:“我也這么想,我的賬單是31萬金幣,我才13歲,我懷疑明年這個時候,賬單上的數字就會變成41萬。”
肥鵝重新拿起刀叉:“謝謝你們,我突然就有食欲了,和你們的賬單相比,我遇到的事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坐在他們斜對面豎著機械耳朵偷聽的機車被逗樂了。
……
冬幕節那天虞尋歌還是在家里度過的,但她要在2號趕回月光濕地,等到3號上午,月光濕地的老師和報名參賽的學生會一起乘坐大型傳送陣前往灰谷,今年的神明游戲在那里舉行。
想一起去灰谷看神明游戲的非參賽學生也可以一起去,但要交路費和住宿費,加起來300金幣。
相當于三年級上學期學費的十分之一了。
但霧刃肥鵝和楓糖都會去,畢竟今年的神明游戲有自已的好朋友,怎么能不去。
不過吃飯時,逐日從頭到尾都沒說自已去不去,倒是哀嚎笑著說自已一定會去。
她作為曾經的天胡豪七,每年都會受邀參加神明游戲,只不過以往懶得去,但今年不一樣。
虞尋歌悄悄用余光瞥了逐日一眼,后者正在認真吃飯,一點要參與這個話題的意思都沒有。
一直到第二天,逐日都沒有給虞尋歌半點驚喜的意思,虞尋歌早上和霧刃一起出門前往學校時,逐日已經不在家了。
出門后,霧刃小聲問道:“為什么逐日好像很不喜歡神明游戲?”
虞尋歌不由得看了霧刃一眼,后者眼里全是疑惑與不解。
霧刃很喜歡神明游戲,她去年看過神明游戲后,至少念叨了兩個多月,她房間里更是有至少一千金幣的神明游戲周邊。
要不是知道月光濕地在神明游戲里的隱藏復活規則,霧刃說不定還會和自已一起報名。
可這樣的霧刃,都不知道逐日和逐日時刻……
她或許了解過前幾年神明游戲的故事,可35年太遙遠了。
對13歲的學徒來說,35年仿佛是幾輩子前的故事。
逐日時刻再如何輝煌,也會被時間埋葬。
酸楚與不甘涌上心頭,虞尋歌認真道:“不是不喜歡,是因為現在的神明游戲入不了逐日的眼。”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有天胡豪七開啟之時才配讓逐日看一看。”
兩道小小的身影逐漸遠去,學徒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去,影子被清晨的陽光拉長。
雙手枕在腦后躺在自家屋頂的逐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一片云都沒有的天空,仿佛能看出花來。
“這天上有什么?”
哀嚎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逐日的聲音慵懶沙啞,像剛睡醒,她道:“日出啰,還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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