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自然輕車熟路。
聯邦之中流行著一句諺語,如果你的一生中,城市沒有被攻破三次以上,那么你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
至于原先去引開第一只畸變骸骨獸之王的那幾個議員,大家并不擔心,他們原本就是奔著擊殺對方去的。
“狗屎的,這花瓣為啥這么多?!”
一個青年駕駛著自動吸塵車,不斷地吸著花瓣,時不時還要下車鏟兩下。
他口中不停地抱怨著,對這項枯燥的工作非常不滿,原本他可以去蓋房子的,現在卻要跑來清理花瓣。
“我看那個強者就是吃飽了沒事做,他裝逼是舒服了,我快累死了,你說吶?”
他看向了一旁身穿工作制服,共同往車斗里鏟著花瓣的陌生同事。
“……”
“嗯,確實”
陸遙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后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青年依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那位陌生強者的壞話。
他知道對方救了整座城市,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一下,俗稱口嗨。
“我跟你說,也就是那個畸變骸骨獸之王沒碰上我,不然我一個噴嚏就給他揚了”
“是啊,那很可惜了”
“我覺得也是”
陸遙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方聊著天,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依舊在清理著花瓣。
至于青年的話,他是不會去和一個小輩計較的,現在怎么說也是前輩境的人了,心胸應當寬廣一點。
“哈哈,我讓那個陌生強者一只手,他都打不贏我,你信不信?”
“……”
陸遙看著青年那得意的模樣,瞇起了眼睛。
“小伙子,禍從口出,祝你好運”
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并留下了持續一個月的厄運光環。
然后又在對方一臉迷惑的神情下,拿起了鏟子繼續干活。
眾所周知,他從來不記仇,一般當場就報了,報不了的話,那就不是仇,先欠著,等能報的時候再變成仇。
“哎呦臥槽!”
青年走了兩步,突然驚叫一聲,隨后他的身影就直接消失了。
過了會,一雙手從厚厚的花海中探出,他整個人也爬了上來。
“踏馬的,這里為什么會有個下水道口,還有井蓋吶,誰把井蓋拿走了?!”
好不容易爬出花海,他剛走兩步,又掉進了另一個下水道口。
“這里為什么還有一個,我怎么不記得這地方有這么多下水道口?!”
“誰知道吶,或許是新修的吧”
陸遙回了他一句,然后繼續默默的干自已的活。
“兄弟,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被那個強者做局了吶?”
青年摸著下巴開始沉思了起來,平時也沒這么倒霉啊,結果現在剛抱怨完就成這樣了。
“怎么會吶,這種強者都是很有肚量的”
“你說的那倒也是,不過也說不定,萬一這人就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朋友,話有點密了,快干活吧”
“行吧…,臥槽!”
七八根路燈一同斷裂,齊齊地倒向了他所在的方位。
他本來是想躲的,但是腳下的花瓣突然變得特別滑,導致他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路燈也緊隨其后。
“碰!”
“哎呦,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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