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真十分不喜葉茗對他的態度,哪怕當初周時序在他面前也是客客氣氣。
“鷹首這是何意?”
“字面意思。”葉茗對魏觀真無感,但自從知道他是秦姝的師傅就有感覺了。
不是好感而已。
魏觀真皺了皺白眉,“葉鷹首,雜家似乎沒得罪過你。”
“魏公公重,您高高在上,葉某實在沒什么機會夠得著您。”
“那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葉茗解釋,“魏公公是想葉某接下太子令,傾盡全力誅殺蘇硯辭,以此徹底得罪莫離?”
“葉鷹首得罪不起?”
“也不是。”葉茗挑眉,“只怕得罪之后,莫離便不會將名單告訴給秦姑娘,那么第五張地宮圖,則與秦姑娘無緣,也就……與魏公公無緣。”
魏觀真臉色驟變,“你知道雜家與秦姑娘的關系?”
“師徒。”
聞,魏觀真臉色愈發難看,“你還知道什么?”
“秦姑娘的身世,梁宮那場大火,沉沙,都知道一些。”
魏觀真咬著牙,“秦姝還真信得過你!”
“嗯。”
葉茗很認真的點點頭,“不然信誰呢?”
“是你查到德妃患有宮寒之證?”
“必然是我。”葉茗大方承認。
“葉鷹首,你知道的太多了。”
“葉茗是夜鷹鷹首,知道的多一些也還正常。”
魏觀真氣到無語,葉茗繼續道,“魏公公若想得到地宮圖,莫離就不能死。”
“可太子那邊……”
“這位太子,委實有些不像話。”
“你大膽!”
面對魏觀真斥責,葉茗燦然一笑,“只要魏公公一句話,葉某可保證取蘇硯辭性命,但若魏公公想得到地宮圖,抗太子令這件事,須得公公替葉某在梁帝面前,脫罪。”
魏觀真恍然,“你在求雜家?”
“雙贏的事。”葉茗不卑不亢。
魏觀真沉思片刻,“只怕雜家心有余力不足。”
“這件事對魏公公而不難,難在公公有沒有把葉某當自己人。”
葉茗瞧向魏觀真,“為換第五張地宮圖的線索,秦姑娘將自己手中第四張地宮圖交給裴冽,如今秦姑娘手里連一張地宮圖的原圖都沒有,魏公公單靠她,搶不過十二魔神。”
“你想說什么?”
“葉某愿傾全力幫魏公公奪得五張地宮圖,尋得周古皇陵寶藏,前提是,我們得是一條船上的人。”
魏觀真重新打量眼前少年,久久不語,“葉鷹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
葉茗毫不掩飾,“魏公公一直都在梁帝面前說葉某壞話,大概有那么一兩句……”
“被你聽了去?”
“沒被葉某聽到。”
魏觀真,“……你既知雜家不喜你,為何還要與雜家交易?”
“因為葉某相信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但有永遠的利益。”葉茗神色肅然,“合作與否,在公公。”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魏觀真又有什么別的選擇,“那就,一為定?”
“倘若梁帝還想換掉鷹首,那葉某可得把公公與秦姑娘密謀殺死大將軍吳信的事說出去了。”
魏觀真驟然目冷,“你……”
“我是夜鷹鷹首,知道的多些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