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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道余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抓住齊三的衣領,“你為何下藥?你讓陸離進去了?”
齊三翻了一個白眼,“我不下藥他們能走?你放心,陸離讓我勸走了。”
蕭道余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你怎么勸的?”
齊三冷哼一聲,“等你被殿下厭棄的那天,興許我能大發善心告訴你。”
蕭道余雙目一瞇,福至心靈道:“你不會是和陸離結盟,想讓殿下厭棄我吧?”
他盯著齊三渾似見了鬼的表情,忍不住笑道:“看來我猜對了,但是這永遠不可能。”
他松開齊三的衣襟,并且貼心地替齊三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得意開口:“因為我能做到的,你們永遠都做不到。”
他可是愿意做小!問問這世間男子,誰能像他這般大氣!
蕭道余不再管齊三,重新回到房間。
此刻,季禎也已經冷靜下來。
窗外電閃雷鳴,襯得她的臉慘白得驚人,一雙眼也亮得驚人!
“蕭道余,我要入宮。”
“殿下……”蕭道余神情驚愕。
凝視著季禎堅定的雙眼,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浮現在他腦海間。
季禎沒有接觸過旁人,那她身上的印記……
他突然明白了蕭佩蘭一事,季煬如此處理的目的,也好像找到了素日里仁和圣明的君主身上那一絲違和之處的答案。
蕭道余難以置信地捂著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們是兄妹啊!
窗外雨聲不歇。
良久,房間內才終于想起季禎疑惑的嗓音:“什么可能?”
望著蕭道余怔然的臉,季禎認真道:“我是猜測沙洛穆可能藏在皇宮里,恐怕要對皇兄不利,所以剛才才著急,你想到什么了?”
“后來一想,若是沙洛穆真想著對皇兄不利,應該不會等到今天。”季禎玩笑道:“他可能就是等著我們發現,然后主動送上解藥。”
蕭道余茫然張口:“你背上的……”
季禎打斷他,“嗐!跟你開個玩笑,那是我在宮里喝多了,倒在琉璃珍珠帳上壓的。”
“剛才就是逗逗你。”季禎拉扯著蕭道余的臉,拉出一個笑臉,“你這傻子,說好了接受做小,怎么又吃醋?”
蕭道余穩定心神,被扯著臉只能含糊不清道:“辛李……有……蓮香……”
神奇的是,季禎竟然聽懂了。
她笑著輕吻他的眼睛:“做人,確實要有夢想。”
“好了!我要走了!”
她步履輕快地離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蕭道余的錯覺。
但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那是不能擺在臺面上說的事。
蕭道余握住桌上的茶杯,猛地用力!
“啪!”
碎瓷破碎后扎進手中,他就看著手,任由鮮血流淌一地。
他就是這碎瓷,拼命一擊在那人的眼里,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他眼中瘋狂彌漫,手上發力,持續收攏碎瓷,為什么?為什么連根骨也無法傷到!
血腥氣蔓延,直至一只蒼白的手的按住他。
那人聲音如夢似幻:“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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