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剛才還肆意嘲笑陳凡開“破長安”的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從嘲諷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駭和恐懼!
唐文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幾步。
大幾千萬?
比他那輛幻影貴了五倍不止!
他剛才的賭約,簡直是自己挖坑把自己活埋了!
“不…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們合起伙來騙我!”
唐文峰失心瘋般的嘶吼。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猛地竄了出來!
是那個之前嘲笑陳凡最兇的男生之一,名叫葉椿!
只見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諂媚和急于表忠心的決絕,二話不說,沖到勞斯萊斯幻影旁邊,抄起酒店門口一個沉重的金屬裝飾垃圾桶!
“哐當!!!嘩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響徹夜空!
那象征著尊貴與奢華的水晶女神,瞬間被砸得粉碎!
緊接著,葉椿狀若瘋狂,不顧張經理和司機的驚呼阻攔,手中的金屬桶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勞斯萊斯!
“哐!哐!哐!嘩啦啦——!”
昂貴的鈑金瞬間凹陷變形,光潔的漆面布滿猙獰的劃痕,前擋玻璃也裂開了蛛網!
那輛象征著唐文峰最后一絲驕傲的黑色巨獸,在葉椿瘋狂的砸擊下,轉眼間就變得面目全非,如同被蹂躪的廢鐵!
唐文峰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座駕被砸毀,心在滴血,目眥欲裂!
一股腥甜涌上喉嚨!
他想阻止,想咆哮,但賭約是他親口提出,眾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和臉面去阻止!
只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里,身體劇烈顫抖,一肚子滔天怒火無處發泄,憋得他幾乎要爆炸!
可現在。
他只能死死盯著瘋狂砸車的葉椿,眼神怨毒得能殺人!
葉椿砸得氣喘吁吁,終于停手。
那輛千萬級的勞斯萊斯,已然成了一堆昂貴的垃圾。
他丟開變形的垃圾桶,臉上諂媚到極致的笑容,小跑到陳凡面前,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陳先生!”
“唐文峰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他竟敢侮辱您!這車,我替您砸了!”
“往后臟活累活,以后您盡管吩咐!”
“我葉椿,愿為您鞍前馬后,效犬馬之勞!”
他磕了個頭,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葉椿,眼神淡漠,沒有厭惡,也沒有欣賞,仿佛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野狗。
他淡淡開口:“倒是有幾分眼色。”
“行,以后就跟著吧,當個跑腿的。”
“謝陳先生!謝陳先生收留!”
葉椿大喜過望,連連磕頭,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這一幕,再次深深刺激了唐文峰和蘇佳怡。
唐文峰氣得渾身發抖,蘇佳怡則看著跪地磕頭的葉椿和那輛變成廢鐵的勞斯萊斯,再看看陳凡那輛低調卻價值連城的‘君主’。
一股冰冷的絕望徹底淹沒了她。
她手上的訂婚戒指,此刻沉重得像一座山。
一行人最終還是去了凱撒酒店頂級的“帝皇廳”包廂。
巨大的圓桌,精美的菜肴,卻絲毫驅散不了詭異壓抑的氣氛。
唐文峰如同嚼蠟,看著對面平靜用餐的陳凡和蘇月,尤其是蘇月那帶著幸福和崇拜看向陳凡的眼神,如同毒針刺心。
他猛地灌下一杯烈酒,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唐文峰對著陳凡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惡毒的嘲諷,聲音尖銳刺耳。
“陳凡!今天這菜不錯啊!都是山珍海味!”
“你這剛從牢里放出來的窮酸,以前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要不要打包點剩菜剩飯,帶去給你那死鬼老爹和你那短命的哥哥墳前供一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