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目光如同死神之鐮,掃過癱軟的蘇佳怡和面無人色的蘇佳玲等人,一字一頓,如同死神的宣判:“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你們蘇家。”
陳凡冰冷的目光掃過蘇老太太和所有噤若寒蟬的蘇家人。
“今日辱我妻者,我陳凡,記下了。”
“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們算!”
“現在——”
陳凡不再看他們,轉身,動作輕柔卻的將強撐的蘇月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護在懷中,仿佛抱著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珍寶。
他低頭看著對方那雙眸子,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溫柔,與剛才的殺神判若兩人。
“月,我們回家。”
“這污濁之地,不配讓你停留半分。”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陳凡抱著蘇月,如同抱著他的整個世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蘇家老宅。
他寬厚的背影,如同最堅實的壁壘,將所有的風雨,都徹底隔絕在了蘇月的世界之外。
蘇佳怡望著那遠去的背影,雙手攥緊,指甲狠狠的嵌入皮肉之中。
不!
為什么!
為什么這破鞋運氣這么好?!
為什么陳凡沒有原諒自己?!
她只是慕強而已,這有什么錯?
一定還有辦法讓她成功上位……
這是屬于她的一切!
蘇佳怡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惡毒。
大廳內,死寂一片。
唯有陳凡那冰冷如獄的警告和最后溫柔如水的“回家”二字,如同魔咒般在眾人腦海中回蕩。
蘇佳玲等人面無血色,渾身抖如篩糠。
蘇老太太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后怕和一種難以喻的巨大失落。
唐文峰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神怨毒的盯著門口,卻又充滿了無力感。
這一次,陳凡不僅用實力打了蘇家的臉。
更用最直接、最霸道、最護短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
蘇月,是他陳凡的逆鱗!
是他捧在手心、不容任何人褻瀆的珍寶!
觸之者,必將承受他滔天的怒火和無情的毀滅!
陳凡抱著蘇月踏出那污濁之地,將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副駕,為她系好安全帶時,指尖觸到她冰涼微顫的手背。
他動作一頓,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蒼白卻倔強的小臉,低聲道:“沒事了,我們回家。”
蘇月抬眸,撞進他眼底那片沉靜而堅定的海,一股暖流悄然驅散了心底的寒意。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頭靠向椅背,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疲憊如潮水般涌上。
回到陳家老宅,已是深夜。
陳老早已歇下,宅邸一片靜謐。
陳凡將蘇月送回房間,替她掖好被角。
月光透過窗欞,在她疲憊的睡顏上投下溫柔的清輝。
“好好睡。”
他低聲說,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心,似要將殘留的陰霾抹去。
蘇月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指,含糊地低語:“小凡…謝謝你…”
聲音細弱,卻帶著依賴之意。
陳凡心頭一軟,任由她握著,直到她呼吸變得綿長安穩,才悄然抽出手,熄了燈,退出房間。
陳凡回到自己房間,并未立刻入睡,而是站在窗邊,望著庭院中沉靜的月色,眸色深斂,如淵如獄。
辱我妻者…
這筆賬,他會一筆一筆,慢慢清算。
許久,他才躺下,身體深處因情緒激蕩和連日奔波積累的疲憊終于占了上風,加上月那碗安神湯的余韻,讓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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