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今天這壽宴,就別想安生辦下去!”
“對!退股!”
“退錢!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陳家完了,不能拉著我們一起死!”
附和聲浪瞬間高漲,貪婪的嘴臉徹底撕破。
陳老爺子氣得渾身劇顫,指著陳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
“爺爺!”蘇月和趙然同時驚呼。
趙然一個箭步沖上去扶住老爺子,眼神中滿是擔憂。
寧清瑤也倏然站起,清冷的眸子里燃起怒火,直視著陳忠:“陳忠!你放肆!老爺子待你不薄!如今你……”
“不薄?”
陳忠此刻已被貪婪和恨意沖昏了頭腦,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他偏心這廢物孫子的時候,可想過我們這些旁支的死活?”
“今天這錢不退,誰都別想好過!”
他隨即竟將矛頭轉向了寧清瑤,“還有你!”
“整天擺弄你的琴棋書畫,裝得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
“你這個做媳婦的,可曾為家里分過半點憂?”
“現在倒好,還跟著這廢物一起,在老爺子面前充好人?”
“你們是不是巴不得陳家早點垮了,好分點家產走人?””
被如此當眾污蔑,寧清瑤清麗絕倫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那雙原本沉靜如深潭的眸子,驟然迸射出冰冷銳利的光芒!
她豁然起身,月白長裙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傲然氣勢!
“陳忠!”
寧清瑤的聲音清洌刺骨。
“我寧清瑤嫁入陳家,便是陳家婦!”
她目光如冰刃,直刺陳忠。
“你說我不關心家族?”
“好!那我問你,去年公司周轉不靈,是誰暗中典當了嫁妝里那對前朝官窯梅瓶,將銀錢悄悄填補進去?”
“前月公司被惡意壓價,又是誰以‘清瑤居士’之名,在文會上與那背后使絆的公司周旋,迫其收手?”
“這些事,我未曾邀功,更不屑于讓你這等小人知曉!”
“只因我是陳家媳,這是本分!”
她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廳內眾人皆驚!
連趙然都露出了驚訝之色,她竟不知二弟妹默默做了這么多!
陳老爺子渾濁的眼中也閃過震動和心疼。
陳忠冷笑連連,絲毫不懼:“那又如何?”
“我們大家伙只負責給你們投錢,這是經營出了問題,能賴在我們頭上?”
“總之,我就一句話!”
“必須退錢!”
一番話,也讓其余陳家之人醒悟過來,都學著喊道。
“沒錯!”
“退錢!”
就在這混亂不堪、陳老爺子眼看就要被氣暈過去的千鈞一發之際——
一直沉默的陳凡,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嗒。”
那一聲輕響,如同投入沸油中的冰水,瞬間讓喧囂的大廳為之一靜。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叫囂的族人,最終定格在陳忠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上。
“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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