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軒就氣沖沖的上去,不過卻被莊韓一把拉住了。
“駙馬爺,可不敢得罪他們,涼山郡的情況和其他地方不同,這里我們不占優。”
林軒瞪著眼睛:“這難道不是大乾的地方?”
莊韓皺眉道:“涼山州九成人口都是山蠻,逼急了他們,他們就投靠南楚了。”
林軒眉頭一皺,果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乾強勢的時候,他們萬國來賀,可一旦弱了,他們第一個跳出來。
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
上官凌派自己過來,就是想利用山蠻的手除掉自己,其心可誅啊。
莊韓引著林軒進入城中,順便把涼山州的情況說了一遍。
孟栝是郡尉,本身又是涼山的山蠻首領,世襲的那種。
朝廷讓他當郡尉,就是因為乾人在這里治理不了山蠻,他們根本就不聽你的。
讓孟栝當縣尉,本著以蠻治蠻的策略。
隨著朝廷的控制力弱了下來,本來還算恭順的山蠻,也漸漸有了心思。
加上南楚那邊的人,許以重利,拉攏他們。
這讓這些山蠻知道,自己是有利用價值的。
他們開始囂張起來,不是要錢,就是要兵,稍有不滿他們就嚷嚷著要投靠南楚。
“駙馬爺,這孟栝的家族可不容小覷。他父親是涼山司馬,你還是去拜訪一下吧。”
林軒聽著,眉頭一皺:“涼山郡只是一個郡,司馬可是掌控一州軍政要務的。”
莊韓苦笑道:“蜀州情況不一樣,涼山雖然只是一個郡,但地廣人多,比一些小州都不遑多讓。”
“這段時間山蠻鬧的兇,朝廷為了穩住他們,許給他們高官厚祿。”
聽著莊韓的話,林軒大致明白了,就是一個虛名。
不過這也讓林軒警惕起來,朝廷能許他涼山司馬,說明山蠻在涼山郡的勢力很大。
莊韓勸道:“駙馬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里是涼山,山蠻的地盤,我們來這里做官,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無論如何都要穩住山蠻。”
林軒聽著,嘴角擒著一抹冷笑。
“莊郡守,沒必要把他們看的太重,不就是一群山蠻嗎,我自有法子治他們。”
聽著林軒的話,莊韓眉頭緊皺,覺得林軒年輕氣盛。
“駙馬爺,要忍一時之氣,可不能得罪他們。”莊韓再三勸道。
林軒在涼山郡城外駐扎,卻發現城外的草都被羊吃光了,到處都是羊糞便。
“這些山蠻太過分了,把郡城當成什么了?”李麟虎大聲的道。
莊韓道:“這不算什么,我們郡府衙都被他們拿來養羊了。”
一個滿臉刺青,兇神惡煞的山蠻過來。
“這是孟老爺的羊,你們想要駐軍,去別的地方。”為首的一個漢子,氣沖沖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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