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一臉疑惑地問道:“祖父,上官凌已經投靠我們世家,為何還要在朝堂上讓圣上殺他?”
宋慈瞇著眼睛,老謀深算的說道:“當然是為了打消圣上的疑慮,只有這樣上官凌才能留在蜀地。”
“這些日子圣上屢屢打壓我們世家,我們該還以顏色了。”
宋巖道:“那力舉太子去蜀地是為何?”
宋巖感覺祖父是在下一盤大旗,可是他的腦子卻捉摸不透。
“太子是未來的儲君,他一直想拉攏我們宋家,我之前一直沒有急著答應,就是為了讓太子給出更好的條件。現在我推舉太子,讓他帶兵入蜀地援助,太子必定對我感激戴德。”
“我們如今的圣上是只老狐貍,不好控制,而太子年輕,缺少謀略,如果能控制住他……”
宋慈一雙老眸泛著精光。
宋巖聽著祖父的計劃,震驚的渾身發顫。
他知道太子雖然是儲君,可畢竟不是皇上唯一的兒子。這些年葉君義不僅對世家搞平衡政策,對幾個皇子一樣。
所以太子葉準心中不安,總覺得有一天自己的太子之位就會被其他皇子取而代之。
“祖父,如果我們這次協助太子立下戰功,那太子就是坐穩了儲君的位置。那時只要圣上出現什么變故,太子等位,那時我們宋家將何等的榮耀?”
宋巖說著,竟然安奈不住臉上的激動。
皇宮之內,葉君義面色陰沉,對著張逸輔冷聲說道:“張相,你覺得蜀中之亂的根源在何處?”
張逸輔擰著眉頭,沉穩的說道:“臣認為,蜀中之亂是京城世家對圣上的反擊。”
“怎么說?”葉君義道。
“一切來的太巧了,圣上剛改了科考的規則,蜀中立刻就亂了,而且沒有一點風聲。與此同時,甘州的北狄也趁機南下劫掠。”
“南楚的軍隊來的那么及時,上官凌什么都沒有做,其中肯定有內鬼在配合。”
葉君義擰著發出一陣冷笑:“張相說的沒錯,朕正打算削弱世家的權利,蜀地就發生這種事情,極有可能是這老狐貍搞的鬼。”
“圣上,南楚大軍壓境,北狄虎視眈眈,遼東方向的赤戎也蠢蠢欲動,還有遼東王,沒人知道他此時是怎么想的。”張逸輔緊皺眉頭,一臉擔憂的說道。
葉君義面色沉重,向著張逸輔說道:“張相,你覺得誰適合去蜀中?”
事關重要,他也不想放權給世家,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讓自己放心之人。
“你覺得讓太子去如何?“
太子身份尊貴,而且身邊有大軍保護,不會有什么危險。讓他積攢一些軍功,對于太子以后登記肯定有幫助。
“圣上,絕不可讓太子過去。”張逸輔眼皮一跳。
“這是何故?“
葉君義問道。
張逸輔道:“圣上,太子是大乾的儲君,絕不能冒險去蜀地,萬一蜀地的將領和南楚勾結,那太子很有可能被困在蜀地。”
聽著張逸輔的話,葉君義的眼皮子一跳,覺察出張逸輔的意思。
南楚,上官凌,世家。
如果他們真的勾結在一起,那么太子過去,只會成為他們談判的人質。
那時候太子在他們的手里,開出什么樣的條件,就不是他說的算了。
“張相提醒的對,不能讓太子冒險。”葉君義皺眉道。
“圣上,臣倒是有一個人選,不知道圣上敢不敢用。”張逸輔老謀深算的笑道。
葉君義哈哈一笑:“朕也有一個人選,不如你我各自寫在手上,看看你我君臣想的是不是一樣?”
說著,葉君義命老監拿出筆墨,二人各自在手心寫了一個字。
張逸輔那叫一個心慌,這要是和圣上寫的不一樣,豈不是說自己和皇上不是一條心?
直至葉君義張開手掌,張逸輔忐忑的心才安定下來。
他大笑著張開冒汗的手,只見上面赫然一個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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