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爭奪皇位,原來西晉的那些皇子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除此之外,他也見識過了蕭凡讓人制造出來的東西。
他從未見過,但就是莫名的好用,這樣的貨物一旦流入大齊,必定能夠賺大錢。
但他這話還是沒有能夠打動蕭凡,讓蕭凡毫無反應。
朱衫眼眶里真的急出了淚花,以他的能力,能拿的出來的都拿了。
但蕭凡依舊一不發,讓他內心很是崩潰。
“我只是一個皇子,權力有限,我現在真的已經把我能夠拿出來的全都拿出來了,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朱衫語氣里帶著哭腔。
在大齊,雖說他不是最有權勢的皇子,但依舊是皇子,沒人罵過他打過他,都要對他禮敬三分。
可到了大晉,就像是溫室里面的花朵一出來就遭受了狂風暴雨的打擊。
這讓他幼小的心靈飽受摧殘,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壓力。
“說完了?”
蕭凡終于開口說話了。
這讓朱衫又是期待又是緊張。
“你知道我為什么留你到現在嗎?”
蕭凡問道。
朱衫搖頭,此刻被嚇破膽的他哪里知道這個,不想去猜也不敢去猜。
“當然是等大齊再派使團來,告訴他們你的豐功偉績,也借你跟他們好好談談籌碼。”
蕭凡笑道。
要不是朱衫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蕭凡又怎么可能留他到現在。
聞,朱衫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蕭凡從始至終都沒說,是要放了他還是要殺了他。
但這樣一來,跟殺了他有什么區別?
甚至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更加難受。
“我做了這樣的事,大齊那邊是不會管我的死活,殿外想要拿我當談判的籌碼,這是真的想多了。”
朱衫說道。
壞了大齊大事的他,又怎會讓大齊重視。
“你誤會了。”
蕭凡搖了搖頭,“我并不是要拿你當籌碼,而是要拿你所做的事情當籌碼,像你這么牛的人物,怎么能夠拿來當談判的籌碼呢?”
聽見這話,朱衫心里是難受的想死。
蕭凡這意思,是他連當談判籌碼的資格都沒有。
朱衫也放棄了,與其自己在這里說這么多,那還不如直接問。
“殿下需要我付出什么才肯答應放我一馬?”
蕭凡被他這話給逗笑了,“不好意思,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你,敢打我女人主意的,你是第一個。”
朱衫頓時面如死灰,心也徹底涼了。
蕭凡這是在折磨他,也是在羞辱他,就是因為他當初打了南宮雪她們的主意。
有些事,做了還有回旋的余地。
但有些事,一旦做了,便沒有后悔藥可吃。
朱衫就屬于后者,觸碰了蕭凡的逆鱗,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以蕭凡的性格,還不會讓他就這么簡簡單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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