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
“反應還不錯,就是這樣。”
“婉兒要走的路,整個山河書院沒幾個人能教的。”
“如果讓婉兒把所有老師都問了個遍,那山河書院定然顏面無存。”
“正是因為如此,醉書生才要收婉兒為徒,保住山河書院的顏面。”
聽到這,一直沉默的化鳳開口了。
“那醉書生能教她嗎?”
“當然能教,他可是至圣的真傳弟子,至圣的道路他最起碼學了大半。”
“琴棋書畫四道,整個山河書院就只有他能教。”
“世人只注重至圣那強悍的實力,但卻忽略了他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
“這么多年來,婉兒可以說是第一個適合學習這四道的人。”
面對陳長生的話,錢雅當即反駁道。
“公子,這話就不對了,化鳳可是九冠王。”
“照你這么說,化鳳也能拜醉書生為師?”
“不一樣,”陳長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化鳳拿的金牌雖然比婉兒多,但兩個人的情況不一樣。”
“化鳳是孔雀一族的公主,從小就有很多名師教導。”
“棋譜,琴譜,書帖孤本,名畫,這些東西她接觸了太多太多。”
“她能拿到琴棋書畫四道的金牌,那只能說明她的積累很厚,腦子很聰明。”
“可想要真正的琴棋書畫四道,需要有獨特的悟性。”
“你和婉兒都是萬象城出來的,婉兒的家境你是知道的,她根本就沒有這么多資源學習。”
“所以那兩金兩銀四枚令牌,是她自己悟出來的。”
“她自己悟出來的?”
陳長生的話剛說完,葉永仙有些詫異的看著陳長生。
“是的,她現在的造詣都是她自己悟出來的。”
“關于這些東西,我曾經問過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