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月影的眼神,王昊并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說道:“我現在還記得,她詛咒的誓。”
“以我之姓起誓,以血為咒,以魂為引,咒成引廢。”
“你我二人,天上地下,皆無交集。”
“如若反悔,十世輪回九世悲,剩下一世魂魄飛......”
“轟!”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石桌被月影拍成了兩半。
面對月隱的怒火,王昊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想殺我,但很可惜你做不到。”
“在臨滄洲這三十年,如果不是忌憚青丘,你跑不掉的。”
“現在你能站在我面前,不是因為青丘,而是因為他。”
“我能容忍一次,但不能保證能容忍第二次。”
說著,王昊看了一眼正在調整陣法的陳長生。
而陳長生似乎也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一邊刻畫陣法一邊說道。
“少在哪里發脾氣,有種就殺了他,沒種就給我乖乖坐下。”
“這里是人家的老巢,想殺一只狐貍還是很容易的。”
聽到陳長生的話,月影還是按壓住心中的怒火坐了下來。
“為什么要這樣做。”
“天下這么多人,你非要去殺一個愛你的女子嗎?”
“沒辦法,我家的那位老祖實力太強,一般的詛咒傷不了他。”
“只有這種充滿了怨氣的詛咒才能傷他。”
“而我身邊,目前只有這么一個真心實意對我的人了。”
“身處這個世界,你我皆是局中棋子,想要跳出這個局,必定要有所犧牲。”
說著,王昊指了指一旁的陳長生,說道。
“像他這種下棋的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如果不能跳出這局。”
“我永遠掌握不了我的命運,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我很可能成為一枚被拋棄的棋子。”
聽到這話,陳長生抬頭向月影等人說道。
“他說的很對,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那就必須跳出這個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