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白澤瞬間就炸毛了。
“納蘭性德!”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
“本大爺療傷完畢也才三百年不到,三百年的時間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吧。”
眼見白澤有些生氣,年輕人笑了笑,也沒有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行,不說就是了。”
“所以現在你能讓我安靜的看一會書了嗎?”
“不行!”
白澤直接將爪子搭在了納蘭性德的手上,阻止了他繼續看書的行為。
“陳長生已經現身了,你要陪我去找他。”
“當初他說過,只要他現身,我就可以去找他了。”
聽到白澤的話,納蘭性德略帶笑意的看了一眼白澤,說道。
“先生不會拋棄你我相信,但是以先生的性格,他的原話應該不是這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先生應該是讓你自己去玩。”
“等時機到了,他會去找你,而不是你去找他。”
謊被拆穿,白澤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地上。
“你們這些讀書人怎么這么煩,他找我和我找他有什么區別嗎?”
“這里面的區別可大了,總而之,先生不來找你,你哪都不能去。”
說著,納蘭性德將白澤的爪子拿開,然后繼續看起了書。
眼見納蘭性德這個“書呆子”又要陷入書海不可自拔,白澤眼睛一轉,起身說道。
“書呆子,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去見陳長生一面?”
“當初他可是說了,如果你走出了自己的道,他就來給你當學生。”
“他給你當學生,這種事想想就有刺激,你真的不想試一試?”
此話一出,納蘭性德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后平靜道。
“先生的才能絕非現在的我可比,我怎么敢奢望先生來當我的學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