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檸從不主動挑事,她怕極了麻煩。
凡事不是躲著,就是避著,但最近看來,如果她再一味的忍讓,或許,三年前的恥辱會再一次的重蹈覆轍。
醫生,我女兒有狂躁癥,她不是故意要搗亂的,她不是故意的。蔡美玲跑到那醫生的旁邊,一雙手緊緊的攥著醫生的白大褂,看似在為宋檸求情。
其實只是想要落實她狂躁癥的病癥罷了。
在醫生護士的訝異目光中,宋檸忽然低下了頭的,嘴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先是淺淺的嘲諷,隨后笑的越發的張揚,最后抬起頭,眼神直視蔡美玲那張憂郁慈和的臉。
阿姨,你又不是醫生,你怎么就知道,我犯病了呢宋檸的聲音平靜的太過詭異,醫生看向宋檸的眼神越發的奇怪。
我應該是發燒了吧,正常是需要靜養的,阿姨你莫名跑到我這里來砸東西是想發泄我讓你女兒險些流產的事情么
宋檸移動著手上的吊瓶桿,慢慢的走回床邊坐下,剛才強大的氣場被收的干干凈凈,恍若換了一個人一樣。
但是宋檸的話卻讓眾人微微皺起了眉,眼神十分奇怪的看向蔡美玲。
醫生,醫生不要信她,她會偽裝,她真的犯病了真的!
放在以前,蔡美玲只要提及狂躁癥她必定會發怒,這次怎么毫無異常,蔡美玲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醫生握著蔡美玲的手輕聲安撫。
宋檸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只是安靜的半靠在床上,給自己蓋好了被子之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東西是她砸的,我不負責賠,麻煩把那個女人帶出去,我需要安靜。宋檸全程沒有睜開眼睛,身上孤冷的氣場蔓延在周身,精致秀麗的臉上毫無一絲表情,一下子讓眾人無所適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