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縱橫率領十萬精兵陳列于此,準備阻擊上官晏的二十萬大軍。
雙方之間的距離不足五里,站在這兒就能遙遙看見遠處黑壓壓的朝廷大軍。
陳縱橫勒令全軍原地備戰,等待對方主動進攻。
上官晏由此推斷陳縱橫可能害怕了,于是下令全軍加速前進,勢必要把陳縱橫全軍斬殺于此。
轟轟烈烈的大戰拉開序幕,兩軍很快就碰撞上了。
與上官晏不同的是,陳縱橫身先士卒,在敵軍之中婉若游龍。
反觀上官晏,只敢躲在大軍后面指揮。
也正是因此秦軍的士氣要比朝廷軍更加高漲,加上原本就裝備精良,單兵作戰能力可達到朝廷軍的三倍以上,朝廷軍在秦軍面前沒有還手之力,被摧枯拉朽橫推。
除此之外,赤焰軍還在戰場兩翼輔助,動用火炮、鳥銃以及土雷打擊敵軍。
僅僅過去半日,這片戰場上的雪就被染紅。
上官晏龜縮在大軍之后,聽著前線不斷傳回的戰報,那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秦軍的作戰能力怎會如此強大?他們也應該與我們一樣缺少糧草才對,憑什么?”上官晏心有不甘,尤其是站在高處看見陳縱橫那道神武的身姿時,心底更是升起熊熊妒火。
陳縱橫的一切本該屬于他。
“駱明,劉良清,你們的士兵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連秦軍都擋不住?”上官晏直接發火。
駱明也有話說的。
這天寒地凍的,加上缺少糧草,士兵早就對上層多有不滿,遇到裝備精良的秦軍打不過是正常的。
但這些話他自是不敢說出口,只敢歸咎于天寒地凍士兵沒法發揮全力,而且正面的力量是為了東西兩翼牽扯,只等岑光輝與蔡堅到位,局勢就能逆轉了。
上官晏聞慢慢冷靜下來,“我軍傷亡如何?”
劉良清悶聲說道:“僅僅半天時間,我們就折損了兩萬大軍。”
“兩萬?這么多?”上官晏大吃一驚。
劉良清臉色泛黑,“是,其中戰死的只有四千,有八千是受了傷沒法繼續上戰場的。”
“這也才一萬二啊,還有八千呢?”上官晏追問。
劉良清支支吾吾。
在上官晏追問之下才回應:“一部分人臨陣逃跑,大部分降了秦王府。”
大營之內氣氛幾近凝固。
上官晏已怒不可遏,對二人下令擴大督戰隊規模,誰要是敢后退半步或者投降秦王府,殺無赦!
二人略微遲疑,但還是聽從了命令。
“蔡堅和岑光輝那邊是什么情況?”上官晏又問。
“他們即將落位,今日深夜應該就能包抄秦軍大營,并且奪取他們的糧草。”
聞。
上官晏松了口氣。
這一戰的轉折點就在今夜。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應該穩住秦王府的正面力量,讓陳縱橫顧頭不顧腚。
“打!給我往死里打!”
“若是能把這十八萬秦軍斬殺在洛州城外,秦王府沒有三五年都緩不過勁。”
然而三五年后,朝廷軍實力增長,雙方差距會更大。
但,天不遂人愿。
秦軍正面作戰能力過于強悍,接連瓦解了幾支萬人建制的軍隊,讓朝廷軍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幾乎演變成單方面的屠殺。
上官晏不敢合眼,從白天到深夜一直盯著輿圖。
直至帳外傳來岑光輝兩軍的消息,二人已經對秦軍大營發起進攻。
上官晏總算松了口氣。
大事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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