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兩軍仍未交戰。
不過上官封已經指揮大軍到位,卻遲遲打探到秦軍傳來的動靜。
“那邊到底什么情況?”上官封詢問身邊副將。
副將一副表情古怪的模樣,“啟稟公子,秦軍沒有退走也沒有進攻,而是龜縮在五里外的一座小山上,不知道是何用意。”
“還有這回事?”上官封微愣。
得知那是一座孤山,上官封表情更加古怪。
這不是送死么?
一座孤山而已,龜縮在那兒死路一條。
副將蠢蠢欲動,“公子,要不讓屬下率領五千兵馬剿了他們!我看他們的意思是想把這座孤山作為橋頭堡,接應來自后方的大軍,繼而進取洛州。”
上官封微微頷首,“應該是這個用意。”
不過他沒有答應副將的請求,在他看來五千兵馬還是太少了。
要動手就要傾盡全力,不能給對方一丁點兒希望。
“兩萬兵馬全部行動,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要給他們迎頭一棒!”上官封意氣風發,當即讓大軍全速前進,抵達那座小小的孤山下。
孤山上駐扎了三千秦軍,原先駐扎在此地的朝廷軍隊已經被殺光。
上官封來到山下,對山上的秦軍喊話勸降,表示如果可以歸降朝廷他可不殺秦軍,可若是執迷不悟的話不會留任何活口。
山上。
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居高臨下,對上官封說的話感到不屑。
二人小名分別是大牛與二狗。
大牛與二狗在這三年里隨軍征戰多地,已經不是從前的農家子弟,已經成長為軍中的核心,得到陳縱橫的重視與栽培,特意讓二人節制三千兵馬歷練。
“嘿嘿,這狗娘養的上官封還真是囂張啊,怎么敢讓我們赤焰軍投降?”大牛往地上啐了口,二狗冷笑道:“咱哥倆也是牛逼起來了,當初村里姑娘還不一定瞧得上咱倆,現在連定西王府的二公子都親自來勸降。”
大牛嘿嘿笑道:“還真是應了王爺常說那句時過境遷啊。”
“咱倆能有今日,全憑王爺厚愛與提拔,我們可不能背叛王爺啊。”二狗提醒。
大牛鄙夷掃了眼二狗,“你小看老子了,老子就算死也不會背叛王爺的。”
“這還差不多。”二狗笑了笑。
“行了,派個人去告訴上官封,要打就趁早打,省得耽誤弟兄們晚上睡覺。”
不多時。
上官封就知道了二人的意思,直罵二人不識好歹,下令讓大軍上山剿匪。
上官封坐鎮山腳下的軍營,給副將一個晚上時間,務必要把秦軍全部剿滅!
入夜時分,山上傳來槍響。
上官封原本已經有些乏了,被這幾聲槍響驅散倦意,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公子不必擔心,秦軍的鳥銃雖然厲害,但我們這次也裝備了最為精良的弓箭,射程與精度可比肩鳥銃。”副將給上官封喂了顆定心丸。
上官封內心稍稍安穩。
之前各方都對秦王府的鳥銃束手無策,因此特意培養了一批工匠對現有的弓箭進行改良,雖說殺傷力不如鳥銃,但射程與精度已可比肩了。
總體而,鳥銃優勢不如之前那么大。
這也是三位王爺有恃無恐的底氣。
“那就靜等前方的好消息了。”上官封很是期待看見陳縱橫大吃一驚的模樣。
還沒過半個時辰,副將火急火燎來到上官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