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母妃呢?”他張開口。
武傲宇深深看了眼武巡,“你母妃已經畏罪自殺。”
武巡張大嘴巴,完全合不攏。
整個人像是傻了似的。
“她,她為何而死?”
武傲宇上前兩步,眸光變得凌厲,一把抓住武巡肩膀低吼:“她為你而死!她為你而死!你們的計劃朕都知道了,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武巡嚇得撲通一聲跪在武傲宇面前認錯,聲淚俱下將一切罪責推到田貴妃身上,爭取獲得武傲宇的原諒。
武傲宇對其更加失望。
但凡武巡有點骨氣,將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他興許還會高看武巡幾眼。
可武巡居然把一切罪責推脫到為他而死的母妃身上。
一點擔當都沒有。
就這熊樣,還妄稱當什么儲君!
武傲宇轉身閉上眼,背對武巡說道:“朕答應過你母妃不會殺你,你明日就主動向朝廷上書請求革爵吧,從此當個普通百姓沒什么不好。”
武巡享受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可能愿意當一個平頭百姓?
他跪在武傲宇面前哀求,但武傲宇絲毫不動搖。
最后甚至讓人把武巡拖走。
處理完武巡這件事,武傲宇走出宗人府監獄。
夜色涼如水,寒意撲面襲來。
如今的他發覺自己真的有些變了,若是當初的他定會因為心軟而不會處置田貴妃與武巡之中的任何一人,但如今他卻展現出鐵血無情的一面。
“無情最是帝王家啊……”
這聲輕嘆在天京夜幕下回響,在天京百姓耳邊低吟。
田貴妃謀逆一案迅速落幕,陳縱橫夫婦得以按計劃踏上返程。
二人臨行的前夜,武傲宇再次出宮來到公主府,與二人秉燭夜談。
自打當了皇帝,身邊都沒有個能說話的人。
顧忌這顧忌那的。
如今也只有女兒與女婿可供傾訴。
末了。
武傲宇幽幽嘆道:“這皇帝真不好當啊!”
“縱橫啊,要不你來替我坐這張龍椅吧?大臣們都說朕英明神武,但朕覺得你更適合待在這個位置。”
武昭容嗔道:“父皇醉了,休要胡說。”
武傲宇打了個哈哈。
沒有人知道,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這時。
一名侍衛慌慌張張來到武傲宇身邊。
武傲宇溫提醒侍衛慢點走,別磕著碰著了。
“陛下,出大事了!”侍衛低聲說道。
武傲宇怔了怔,“什么事?”
侍衛看了眼陳縱橫二人,得到武傲宇允許后才開口:“鎮南大將軍反了!據稱鎮南大將軍招募了十萬大軍,加上原來的二十萬大軍,已經達到三十萬之巨!他們正在北上!”
“他怎么敢?!”武傲宇嚯地起身。
武昭容面色凝重,“田鵬展這是孤注一擲了!”
武傲宇臉色同樣難看至極,怒道:“先前朕已經派人去跟田鵬展交涉,只要他往后能安分守己,朕可既往不咎,他竟如此不知好歹!”
父女二人齊刷刷望向陳縱橫。
眼下似乎只有陳縱橫能擺平這場叛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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