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么來了?”
武昭容看見陳縱橫的時候甚是驚喜,而后故作忸怩:“我不是讓你不用來嗎,我一個人又不會怎么樣!”
話雖如此。
她心底還是很高興的。
“我放心不下你。”陳縱橫直接說道。
武昭容輕哼了聲:“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
陳縱橫笑道:“看來你不怎么歡迎我,那我現在就走?”
“別啊!來都來了!”武昭容急忙挽著陳縱橫手臂,不讓他離開。
陳縱橫笑呵呵望著妻子。
武昭容臉頰滾燙,目光不自不覺挪開:“干嘛這樣看著我,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二人卿卿我我了一陣子,武昭容才問陳縱橫為什么還是決定去天京。
陳縱橫深深看了眼武昭容。
后者明顯心虛。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么?”陳縱橫說道。
武昭容假裝沒聽懂。
陳縱橫,“你在半途遇襲,我放心不下。”
“哎呀,怎么連這件事都知道了?我還打算瞞你一陣子的,不過那些人已經被打跑了,你真不用擔心我。”武昭容沒有展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畢竟大周國內還有諸多事情等著陳縱橫處理。
她不能太自私了。
陳縱橫面色凝重:“大周國內秩序混亂,大齊國內朝政同樣好不到哪兒去。”
“什么意思?”武昭容下意識反問。
陳縱橫把田鵬展的計劃告訴她,武昭容臉色明顯蒼白了幾分。
一開始她還不相信。
直至看見陳縱橫凝重的臉色之后,才接受了事實。
武昭容雙目無神,喃喃道:“田貴妃是我父皇的寵妃之一,其容貌冠絕后宮,因此最為得寵。我沒記錯的話她兒子武巡今年十四,沒想到她居然起了這樣的心思。”
“但我明明記得,我小時候她很疼我,與我母親無異。”
陳縱橫嘆了口氣:“人心就是這么復雜,尤其是在巨大的誘惑面前,極少有人能保持初心。”
這也是為什么陳縱橫要現身。
生怕田貴妃黨羽鋌而走險對武昭容不利。
有他在的話,田貴妃至少得掂量掂量陳縱橫的分量。
武昭容花了許久才消化這件事。
“權力果然容易令人迷失,但這東西真就這么好么?”她有些迷惑。
陳縱橫吐了口濁氣,身上竟有了幾分滄桑:“我曾以為我能看破紅塵,但當我站在這個位置享受諸多吹捧與鮮花之后,也會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但,人真的能夠做到算無遺策么?”
答案是否定的。
這便是權力帶來的陶醉。
不僅能讓人迷失自我,還容易讓人變成怪物。
武昭容欲又止。
心想父皇已登基半年有余,不知道會不會變了個人?
尤其是當上皇殯天,再無人能夠制約他的時候。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當二人長途跋涉半個月抵達天京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歇腳就被武傲宇召到紫宸殿。
“兒臣拜見父皇。”武昭容嘴上恭敬,沒收行禮。
這也是在東宮時的慣例。
陳縱橫也是如此。
坐在龍椅上的武傲宇顯現了些許富態,看見二人沒有下跪的時候表情忽然有了幾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