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陸濤斬釘截鐵。
“如今滿朝文武都仰賴老夫,只要老夫一聲令下就能召集十萬兵馬,你單槍匹馬如何能對抗老夫?”
說完這句話。
陸濤還在心中思索所有可能,最終長松了口氣,認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反倒是陳縱橫冒冒失失趕來天京,斷無活路!
“誰說我只能殺光十萬大軍才能獲得這場勝利?”陳縱橫反問。
陸濤神色怔住。
心中莫名升起絲絲慌亂,連他都說不清楚這股不安的來源。
他再次召喚禁軍,試圖在大殿之內就解決陳縱橫三人,以絕后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陸濤內心愈發焦躁不安。
“混賬玩意,禁軍逗死哪兒去了?怎么還沒來人?”
這時。
武昭容父女也察覺到異樣。
大殿內寂靜得嚇人!
至于陸濤口中的禁軍,更是連道人影都沒見著。
陸濤更加暴躁,妄殺光今日值守的禁軍。
“你是不是留了后手?”武昭容悄悄走到陳縱橫身旁小聲詢問,陳縱橫淡笑道:“我什么時候讓你以身涉險?”
武昭容沒好氣哼了聲,陳縱橫留了后手居然不提前跟她通氣,害得她跟父親一直惴惴不安。
陸濤聽見二人的對話,瞳孔驀然收縮,而后盯著陳縱橫低吼:“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對!你不在大齊為官,怎么能調動大齊禁軍?”
陳縱橫自是無可奉告。
陸濤還想追問到底,一名渾身是血的禁軍慌慌張張闖入大殿,不等陸濤呵斥便已跪在地上,哭喊道:“陸相,京營大批入城,已經跟皇宮禁軍廝殺到一起!”
“然后呢?!”陸濤睚眥欲裂。
話音未落。
戶部尚書匆忙進入大殿,甚至顧不上站在大殿之中的武傲宇,一見到陸濤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似的:“陸相,出大事了!宮里的禁軍自相殘殺,不知受了誰的指示!”
噔噔噔!
陸濤連連后退,幾乎摔倒。
戶部尚書上前將其攙扶。
“這些禁軍是干什么吃的,為什么要自相殘殺?你去找竇闖,讓他務必要把亂臣賊子盡數斬殺!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等!”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戶部尚書沒有動彈,陸濤身子又抖了幾下,咬牙說道:“你別告訴我,竇闖也背叛了老夫!”
竇闖是陸濤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負責衛戍皇宮。
“竇闖倒是沒有叛變……”戶部尚書的話讓陸濤神色一松,緊接著又聽見戶部尚書難為情說道:“但,竇闖已經被俘虜,這才讓禁軍群龍無首。”
“什么?!”陸濤幾乎吐血,質問是誰干的。
戶部尚書唯唯諾諾,“是,是梅花內衛大總管裴行度!”
陸濤兩眼一黑。
若不是被戶部尚書攙扶著,只怕后腦勺已經磕到地面。
陸濤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來,望著戶部尚書半晌才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天,天要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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