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溫凌的話,而是反諷了她一句。
初戀怎么了?無能的懦夫才會總是糾結過去。
而且杳杳都說過了,她和傅景策的關系,托這位溫凌小姐的福,成為情侶后還不如之前當朋友時親近。
這樣說起來,溫凌還是他的恩人。
不過,他看起來很蠢嗎?為了外人幾句酸酸語,就吃醋和杳杳鬧別扭?
陸時野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什么垃圾一樣。
溫凌自以為沒有男人,尤其是成功的男人會不介意自已的女人交往過的前任,可即便看到那兩人親近,陸時野的反應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陸時野是被路杳杳迷昏了頭腦嗎?他不怕那兩人舊情復燃嗎?不會覺得路杳杳搖擺不定,和她生出間隙嗎?
然而,男人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她酸澀地看向那邊站遠了,目光卻還是落在路杳杳身上的傅景策。
路杳杳總是比她幸運,先有傅景策,又有陸時野,為什么被偏愛的永遠是她?
陸時野耐心已經耗盡,直接走過去喊人,“杳杳。”
路杳杳轉過身,看到來人,綻放出笑臉。
“你終于來了,”她噘了噘嘴,嘀嘀咕咕抱怨他,“你慢死了。”
陸時野乖巧地挨罵,抬手給她套上外套,“抱歉,寶寶,我錯了。”
穿好衣服,他親親她的唇,“凍著沒?”
路杳杳用手冰了冰他的臉。
陸時野擰眉,懊惱地握住她的手,“怎么這么涼?回去吧,我讓他們給你做碗姜湯。”
早知道他就不耽誤那會時間了。
路杳杳笑嘻嘻地鉆進他懷里,“不用啦,暖一暖就好了。”
她就是貪玩,在外面風吹久了,姜湯什么的真的不至于,她可不愛喝。
陸時野抓起她的手親了親,等了會,見她真的暖起來,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確認她身體沒事了,某人開始委屈巴巴地賣慘,“寶寶,剛剛你和傅景策說話,溫凌嘲諷我說你這輩子都忘記不了初戀,我永遠只能排第二。還有你曾經愛別人,更勝過愛我,真的嗎?”
他一臉“我傷心但我不說,我努力不吃醋可我真的好在意”的模樣。
路杳杳瞪大眼睛。
溫凌居然這么造謠她?!還胡編亂造讓陸時野這么委屈?
傅景策他配嗎?!這對天殺的癲公顛婆!!
剛剛解決完林大小姐林若蘅在走廊“突發舊疾”,又暴躁地千叮嚀萬囑咐叫多派點工作人員負責今晚的交誼舞會安保的秦渺,正準備上甲板吹下風消消火,就見到怒氣沖沖的路杳杳牽著莫名春風得意,不知道在暗爽什么的陸某人從她面前經過。
秦渺嘴唇動了動,伸出爾康手。
然而無人看見。
晚來一步的秦震從后面推了推堂姐的肩膀,“姐,愣在這干什么呢?”
秦渺望著剛剛經過她的兩人過去的方向,那邊溫凌和傅景策看著大海,正激烈地在爭執些什么。
她突然發問,“現在幾點了?”
秦震茫然地看了眼手表,“下午四點啊,怎么了?”
秦渺命苦地閉了閉眼。
很好,兩天一夜的行程,還一天都沒過。
她一定要殺了那個負責邀請函的人!!!
“現在!立刻!馬上!叫人到甲板上來!!!”
她猛虎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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