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面被動蛐蛐三堂哥的事可還沒銷賬。
可是說謊也很容易被拆穿。
之前就最虎的齊劉海女孩一馬當先地站出來,挺直了胸脯,“我親耳聽到的趙表哥罵三堂哥,說話可難聽了,還有,他確實碰了杳杳姐。”
臉碰到大巴掌,怎么不算呢?
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一句謊沒說。
有她打頭,一群人被打開了新思路,立刻嘰嘰喳喳說起來。
“趙表哥態度可兇。”
未來三堂嫂比他更兇。
“池塘是他自已跳的。”
雖然是杳杳姐放的狗追的。
“我們想救人,但小表姑已經急著下去了。”
省略動詞,被推的。
“路小姐有讓人撈他們上來。”
晾了不到半分鐘又拋下去了。
“她是真的沒想他們死。”
想讓他們半死不活。
……
一個個,信誓旦旦的,要不是眾人親眼見過母子倆的慘狀,就真信了。
趙煜平直接被氣笑,“好好好,時野是下任家主,你們都怕他,哄著我一個外姓人是吧?有些人還沒嫁進門就妻憑夫貴了,連長輩都踩在腳底下。爸,你看這像話嗎?!”
就差指著鼻子罵他們說謊了。
他陰森森地盯著越說越激昂的幾人,“他們的證詞我不信,調監控吧。”
管家笑瞇瞇地登場,“趙姑爺,池塘的監控前一陣暴雨打壞了,還沒來得及裝。”
趙煜平心梗。
什么垃圾監控壞得這么是時候?
他索性學聰明不說話了,就直愣愣看向老爺子,等他給說法。
陸老爺子掃了這一屋子人一眼,除了幾個被卷進來的小輩父母,大多事不關已高高掛起,陸照堂和陸明月他們的笑聲都快溢出來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路杳杳能夠收服這么多人幫她說話。
雖然有陸時野的威懾,但也得是她自已先鎮住了人。
“在場的,還有沒來的嗎?”
“對,幾個小年輕還有傭人,他們的話沒辦法說服我。”趙煜平順桿子往上爬。
幾個年輕人撇撇嘴,年輕怎么了,年輕眼睛尖,看人清。
陸老爺子老臉繃緊,“那就等海棠他們醒過來,聽當事人……”
“我也看見了。”
就在氣氛僵持時,一道沉穩的男聲穿插進來。
大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清俊的身影。
陸時懋推了推眼鏡,勾起唇,“我可以證明他們的證詞,路小姐……”
他頓了頓,“確實是見義勇為。”
因為這位突然現身的證人,大廳里的空氣一時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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