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對你們說,我們這支是被家里人趕出來,這些話是假的,我才是受到保護的人,是我大哥扛起了一切……”
隨著他的沉啞的聲音,眾人都聽入了神。
時櫻也靜靜聽著。
四兄妹的相依為命到后面不得已的天各一方,時爺爺的深謀遠慮……
這些話也在時家老二和時家二嬸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們是猜想過,他們家祖上可能是個財主,或者是出清官。
但萬萬沒想到,他家竟然是滬市的大資本家,那得有多富?多有錢?
這些年的平安無事,也全是因為時櫻一家在前方頂著。
時櫻父母和爺爺奶奶全死了,足見得這些有多兇險。
時尚文突然想到什么,說:“駱千軍說咱家跟腳不干凈,會不會是革委會盯上咱家了!”
幾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要不是時櫻立了功,第一時間幫忙,那他們家可就完了。
時家二嬸出聲:“不對啊,如果咱家跟腳真有問題,那尚文咋還能進國慶方陣啊。”
忽的,幾雙眼睛齊齊望向時櫻。
“櫻櫻,我和你二叔要謝謝你啊,家里讓你幫忙,尚文的事也麻煩了你。”
時櫻:“你們誤會了,尚文能進方正是他自身優秀,和我沒關系。”
時家二嬸怎么肯聽?
就算時櫻沒幫上忙,但在政審上肯定是有她的功勞。
“是我們心胸太狹隘,對不住你,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使喚尚文,他如果有對不住你的地方,我打死他!”
時尚文:……
他才是堂兄,怎么被他爸媽一說,像孫子似的。
二叔公也忍不住訓了兩句。
終于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心里也松快下來。
最后,時家二嬸指使著時尚文,硬是要把時櫻送回家。
等時尚文再次回到招待所,被時家二嬸一把拽到房間里。
時家二嬸揪起他的耳朵。
“你在櫻櫻跟前沒亂說吧?”
時尚文踮起腳,齜牙咧嘴:“沒,肯定沒有!”
時家二嬸松開手:“我告我說你啊,把你以前的想法都收起來,你堂妹可比你優秀多了。”
“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國家棟梁,和你可不一樣,你要向人家好好學習,不恥下問。”
“櫻櫻真心對你,真心對咱家,咱們也要真心對她,你回去也別瞎顯擺,別給她惹上麻煩。”
時尚文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送走兒子,夫妻倆窩在被窩里,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過了這關,家里一切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他們無比清晰的意識到,時家的運氣,來了。
……
時櫻起得很早。
風波平息了,她也想去看看趙蘭花,母女倆也好久沒說話了。
當出門,她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姚津年,你怎么來了?”
姚津年坐在輪椅上,身上還一直纏著繃帶,就等在不遠處。
這大早上,外面溫度也低,他怎么會等在這里?
姚津年轉過輪椅:“櫻櫻,我是來找你告別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