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院士提前調查過時櫻,知道他的長相要嗎。
剛從車里出來,就看見兩個老友認錯了人,連忙阻止:
“不是,你們認錯人了,是這位女同志。”
他這么一出聲,兩個老友齊齊望向他,那表情是“你怎么知道”?
再轉頭一看時櫻,整個人都呆住了。
研究員這么年輕?
這是個女同志?
兩位院士壓下心頭的震驚,他們有點不信。
這么年輕的女同志,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帶隊搞出青霉素的新工藝,真不太現實。
時櫻主動伸出手:“我姓時。”
和幾位院士專家分別握手,崔院士忍不住問:“時同志,在這個項目中,你主要負責哪個方面?”
他問這些,也不是對時櫻有意見,就怕她是捧出來的名義上的組長,本身沒有參與多少,反而埋沒了那些真正奮斗付出的研究員。
他一說這個,楊廠長就護上犢子了。
“時副廠長是這次項目的組長,是她交上去的思路報告書,項目才會立項。”
“這次研究過程中每一個環節,都是由她把控,可以說實驗室的燈開到幾點,她就開到幾點。”
崔院士被噎住了,轉而問:“那培養基……”
這下不用楊廠長護短,時櫻手底下的研究員都不干了。
“培養基是我們時組長調試了三百多次,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時組長每天都走的比我們晚,關燈的永遠是她。”
“副廠長的臉上一點肉都沒有,我們看了都心疼……”
“……”
七嘴八舌中,崔院士放軟了語氣:“我不是懷疑她,我是沒想過有這么優秀的女同志。”
時櫻本來就占了空間的便宜,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技術,而眼前的幾位都是德高望重的院士,她打心底是敬佩的:
“研究員拿數據說話,我們一起去看看項目成果吧。”
這話一出,崔院士對她的好感拔高了幾分。
來到實驗室,時櫻徑直走向操作臺:“我們提取的菌株,我們給它命名……”
“等等!”
崔院士打斷她:“你應該先介紹培養基,讓我們從頭開始了解。”
時櫻頓了頓:“是我的疏忽。”
緊接著,先向他們展示培養基配方:“這是我們新研發的配方,距離國際上提供的玉米漿還是有一些差距,它只能算半成品。”
“不過,這個差距很快會被我們團隊抹平。”
旁邊的幾人卻被噎得不輕,半成品?
和國際上有差距,這個差距指的是和那些發達國家的差距,而不是平均水平。
這要是半成品,她還有什么不滿足?
可能搞科研的都有些怪癖的,時櫻也有,她進行匯報時會將自己得意的作品放在前面。
講完培養基后,她郁悶了半天,才開始進行手操。
“我先給培養基染菌,等二十四小時就可以檢驗它的成效。”
再之后,時櫻才將話題引回了她的得意之作:
“這是我們挑選的優秀菌株,我給它命名為e-81菌株,孢子存活率僅有0.7%,正突變率為4300分之1。”
崔院士和旁邊院士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
滬市制藥廠的ln-3菌株,孢子存活率高達23%,孢子高了是壞事。
這么大的差值,這實在是讓人震撼。
時櫻:“正好,這里有發酵的好的菌株,我來手操一遍,演示一下我們新的提取工藝。”
眾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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