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劍鋒直指施承祖:“專家資料文件在軍區醫院失竊,作為醫院的負責人,施承祖本身就有極大的嫌疑。”
施承祖的心徹底亂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這只是你的猜測,我不承認我占用了常佩婷的大學名額。”
時櫻冷笑一聲,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軍區醫院的院長等同于副兵團級待遇,公安局不能直接審訊,他不能,但有人能啊。”
她轉向陳麗仙,陰森森的笑:“陳麗仙,你說呢?”
陳麗仙身上一沒有軍銜,二沒有公職,還是犯人,要審訊也是先拿她開刀。
陳麗仙嚇傻了,在軍人世家長大,那些審訊的方法她還是聽說過的。
她哭喊的撕心裂肺:“媽,爸,我不要,我不要接受審訊。媽,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騙你,媽——”
宋局長表情一厲:“帶去審訊室。”
施承祖腿軟的坐在凳子上。
他不確定陳麗仙那個軟骨頭到底能撐多久。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施承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沒有證據之前你們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現在,我要走了。”
邵司令笑了,死死按住他的肩,把他扣在凳子上:“老施,好好聽著。”
“今天你左腳踏出我斃你右腿,右腳踏出我卸你腦袋,大不了,我這個司令不當了。”
審訊是不斷傳來陳麗仙的慘叫,隔著老遠就能聽到。
不多時,公安同志拿出了一張認罪書,表情嚴肅:“陳麗仙招了。”
陳麗仙自小被嬌養著長大,沒吃過受過一點苦,就連在醫院的這些日子,都有施承祖的照顧。
她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全招了。
公安同志念著認罪書,下達了最后的宣判:“陳麗仙對自己要挾施承祖的事情供認不諱。”
“她承認,因家族恩怨,蓄意報復趙蘭花,利用施承祖竊取軍區醫院的專家資料,引導趙蘭花將資料交給假公安,”
“假公安是二人找人假扮,其目的是讓趙蘭花被判處反革命罪和協助間諜罪。”
隨著他聲音落下,施承祖已經滿額頭是汗。
咔嚓——
冰冷的鐵手銬扣在他手上。
施承祖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邵司令已經掄圓了拳頭,照著他的臉狠狠來了一拳。
公安同志連忙把兩人拉開。
幾秒鐘的時間,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
邵司令拳拳到肉,把他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施承祖撞翻了桌椅,猛地吐出一口血。
邵司令吐出口濁氣:“還不快把我媳婦放出來!”
宋局長:“趕緊放人啊。”
半分鐘后,趙蘭花被帶到了眾人面前。
時櫻一把抱住她,眼眶瞬間濕潤。
“媽——”
旁邊,邵司令悻悻的收回手,轉身把怒火又撒到了施承祖身上。
施承祖被踹了幾腳,頹然捂著腹部,沒有什么反應。
一步錯,步步錯。
他的成績也不差,只是不能考上心儀的大學。
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貪那個名額。
現在后悔也遲了。
……
公安這邊,首要任務就是找到失竊的資料文件。
施承祖被帶走審訊。
不多時,宋局長從審訊室出來,帶著公安同志們趕到軍區醫院。
半個小時后,公安從警車上押出兩個渾身臟污的男人
趙蘭花一見到兩人就極其肯定的道:“就是他們!這兩張臉我不會忘!”
宋局長:“你們知道他們這些天都藏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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