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回頭,見到來人,“承聿哥!”
邵承聿臉上有淡淡的青色胡茬,面無表情:“我來接你回家。”
不知道為啥,時櫻突然有了種出來鬼混被家長抓包的感覺。
蔣鳴軒率先伸出手:“你好,我是蔣鳴軒。”
邵承聿舌尖抵著上顎,一雙鷹隼似的目光死死鎖著蔣鳴軒,也不說話。
時櫻見氣氛尷尬,主動幫兩人介紹。
“承聿哥,蔣家與時家是故交,這位是蔣鳴軒,之前一直在國外上學,現在回國從事研究方面的工作。”
邵承聿:“留過學?”
時櫻自覺說錯了話,現在留學生身份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她連忙轉移話題:
“蔣鳴軒,這是我哥邵邵承聿。我養母嫁給了他的父親,承聿哥現在任職軍團團長,還是稀缺的飛行員。”
蔣鳴軒眸光深了深,毫無城府的笑一笑:“邵同志果然年少有為。”
接著,她轉向時櫻:
“既然你家人來了,那我就不在這里多打擾了,照片我暫時取不了,就麻煩你郵寄給赫利老師。”
時櫻干脆利落答應:“好的,沒問題。”
蔣鳴軒又向邵承聿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身上了車。
邵承聿表情冷的嚇人:“你還有閑心和男同志出來拍照?”
他剛開了個頭,時櫻就接話道:“你不要誤會,蔣同志認識赫利專家,今天是他幫我向專家說情。”
邵承聿表情緩和了些:“離他遠點,他背景不干凈。”
時櫻胸口有些堵,蔣鳴軒是留學生,她是資本大小姐。
邵承聿厭惡排斥蔣鳴軒,不就是在變相的排斥她?
這么久,他還是覺得她的成分背景不好。
時櫻聲音不由的微冷:“我知道了。”
邵承聿指尖動了動:“照片是怎么回事?”
時櫻不想多生事端。
邵承聿本來就不喜歡她,也沒必要和他解釋這么清。
她隨口說:“照片是蔣同志要郵寄給赫利老師,他幫了我這么大個忙,禮尚往來。”
邵承聿:“知道了,你先跟我回一趟家。”
時櫻也是這樣的打算。
她找到魏場長說明情況,關于研發疫苗一拖再拖,她也不好意思。
魏場長幫著時櫻收拾了行李:“家里有事就好好解決,我們在這里等你。”
時櫻和邵承聿買了特快的票,回到邵家。
邵家此時空空蕩蕩,無比冷清。
這些天,邵家人為了趙蘭花的案子,這些天都在外面跑著。
時櫻先去公安局見了趙蘭花一面,將當時的情況細細問了一遍。
要說是邵家樹大招風也正常,但為什么不從邵加其他人下手?反而直直的指向她媽。
從這一點,時櫻開始反推。
又說現在有誰恨不得讓趙蘭花去死……
排在首位的肯定是陳麗仙,緊接著就是黃家人,他們應該還在勞改,這個可以排除。
還有趙蘭花的前夫王家,王家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排除……
算來算去,最有可能的竟然是陳麗仙。
但這就引出了一個新問題,她怎么做到的?
兩天的時間,時櫻上火到嘴上起皮。
惠八爺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櫻櫻,案子破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