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鳴軒:“盡管這聽起來有些封建,但我們從小定下婚約,交換過信物。”
赫利沉吟片刻:“那你想干什么,讓我撤銷對趙的控訴?”
終于收到關鍵處了,時櫻滿臉期待的看向蔣鳴軒。
蔣鳴軒抿了抿唇:“我未婚妻認為她母親是被人做局,已經在盡力調查中,懇請您給出半個月的調查時間。”
“如果沒調查出結果,也請您酌情,不要讓刑罰太重。”
赫利氣呼呼:“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是不會妥協的。”
蔣鳴軒刻意放緩了語調:“老師,真的非常感謝您。”
赫利:“為了確保你沒有騙我,你和你的未婚妻需要拍一張照片寄給我。”
蔣鳴軒:“當然沒問題。”
簡單和赫利聊了幾句,蔣鳴軒掛斷了電話。
時櫻:“你——”
蔣鳴軒先發制人:
“赫利老師是老學究,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不這樣說,他不會愿意幫忙。”
現在能救命讓,她干什么都行。
只是配合著拍照片,時櫻已經謝天謝地了。
時櫻認真的說:“真的非常感謝你,等保密項目結束了,我請你吃飯。”
蔣鳴軒微彎著腰,俯下身和她說話:
“要說謝謝的是我,時同志,我非常感謝你當時能不計前嫌的提醒我。”
時櫻睫羽眨動,心情有些復雜,又有些慶幸。
當時的一念之差保住了蔣鳴軒,間接救了趙蘭花。
時櫻略一遲疑,說:“你爺爺和我爺爺是至交好友,就算我沒有從小在時家長大,也該顧念長輩的情誼提醒你。”
蔣鳴軒:“不一樣,當時……我太天真自負,算了,之前的事就不說了。”
“時同志,我可以叫你櫻櫻吧?你可以把之前的訂婚信物先放在我這里嗎?”
“赫利老師比較較真,我總要先應付過去。”
這個沒問題。
時櫻取下貼身佩戴的項鏈,遞給他。
領袖信件放在空間中,現在倒是不用麻煩。
蔣鳴軒從時櫻掌心抽離項鏈,低下頭,順手掛在了脖子上。
時櫻:“……”
她心里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蔣鳴軒神色從容:“正好,今天早上專家聚餐,我還沒簽署保密協議,可以外出。”
“我們挑個時間去拍張照,赫利老師想要看我們的合照。”
時櫻正了神色:“可以,你現在方便嗎?”
“可以。”
……
與此同時。
軍區醫院。
赫利打完那通電話,立馬讓施承祖聯系國安部。
“資料失竊的案子可以先放一放,不著急那么早定案。”
施承祖臉色微變。
不著急定案?那怎么行?
公安是他找人假扮的,現在耽擱一天,他就要養那兩人一天。
原本的打算,是等到趙蘭花執行死刑后,再讓他們重新上交歸還文件。
現在不著急定案,這還怎么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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