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又著實是像。
尤其是前段時間,有新聞說,白家的這位掌權人,找回了妻子和5歲的女兒。
這位家長,因為公司和白門集團有合作,曾經去過白門集團,也曾遠遠地看過白景成幾眼。
原本白景成參加的比賽,是中班的比賽,這家長是大班孩子的家長,也沒多往中班這邊注意。
直到這會兒的突發意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白景成的身上。
這位家長這才注意到。
而這家長一喊,在場的其他家長,皆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白門集團的白景成?!
老天,京城的人,縱然不知道白家的掌權人叫什么名字,但是一說白門集團,卻還是知道的。
白家,京城的半邊天,可不是隨便叫叫的!
怪不得有這么多的保鏢出現,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所以,他們的孩子,是和白家的孩子一起上幼兒園?!
于是在一眾家長的目瞪口呆下,運動會結束了。
一行人回到了白家,喬沁看著白景成手上的瘀紅和劃傷,要給他處理下傷口。
這是他剛才以為她被埋在墻體下,拼命地挖著石塊所致。
喬沁從藥箱里拿出了藥,給他上藥。
雖然在幼兒園里,賀霄已經幫他緊急處理過傷口了,不過還是要上點促進傷快點恢復的藥膏。
“痛嗎?”喬沁小心地把藥膏涂抹在他的傷處問道。
“不痛。”他低低地道,“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什么?”她一下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沒想到,有人認出我了,我知道,你希望晨昕可以低調上幼兒園,但是現在……”他的臉上充斥著愧疚的神色。
“認出就認出吧,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她更心疼的是他手上的傷,從他去挖那些磚塊,到她出聲喊他,只是那么短的時間,他的雙手就有了多處的傷。
可見他當時有多焦急,又有多絕望。
“是我讓你擔心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上好了藥,她抬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龐,“對比起,景成。”
他那雙鳳眸,此刻像是隱隱還泛著淚光,“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沁沁,對我來說,就算別人死一千一萬次都沒關系,可唯有你,不可以出事!”
喬沁沉默著。
白景成眼簾輕垂,“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人性?會討厭嗎?”
他不想在她面前掩飾真實的自已,既然她期望的夫妻之間,是彼此坦誠以對,那么他就把真真實實的自已展現在她的面前。
可……如果她因此而覺得討厭的話,那么他該在她面前去扮演著她喜歡的樣子嗎?
就在他忐忑的時候,喬沁的聲音響起——
“我沒有討厭,當初我嫁給你的時候,就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不過——”她猶豫了一下,張口欲。
而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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