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定平一個省委***,行使權力太費力了,就這樣也引起了劉嚴的不滿。
廣南省不管是誰來當所謂的一把手,實際都得他說了算,在知道安樂市領導貼上賀定平以后,劉嚴當然大怒。
哪個領導手上沒一些貓膩,很快劉嚴便掌握了兩人的罪證。
劉嚴一個眼神,紀委***馬上站起來將準備好的材料發給常委們。
“大家看一看,心寒呀,同志們,安樂市的***和市長居然是如此的蛀蟲,違規違紀什么事情都敢干,還好發現及時,在我省經濟面臨困境時,黨政干部還帶頭貪污**,這將是多壞的影響。”
賀定平看到了材料,媽的,劉嚴也太狠了,自己不就發展了一個市,他便把黨政一把手家底都調查了,這心胸也太……。
“劉***,眼下很多企業都有離開廣南省向外投資的想法,我覺得這事情不能鬧大了,我建議最小化,兩人職務暫時保留,沒收全部的非法所得,考察一年。”
怎么可能,這不是笑話嗎,明擺著上百萬的金額,你賀定平想得太簡單了吧。
劉嚴敲了敲桌子,“我作為政法委***,我也不建議移送司法機關處理,這樣對我們省的形象有重大的影響,不過兩人不能再留了,調到沒有實權的廳局里當個副廳級調研便行了,這樣,大家表決一下吧,同意我意見的同志請舉一舉手。”
除了賀定平和陳功,其余的人都舉起了手。
陳功觀察著,這時劉嚴怎么像個省委***一樣,總結性的語他統統包辦了。
令陳奇怪的是,馮安怎么也舉起了手,這馮安不是賀定平的人嗎?
劉嚴數了數,“好,看來多數人的意見和我是一致的,組織部盡快辦手續吧,安樂市新的班子我提議由……”
會后。
陳功隨著賀定平進了***辦公室,將門關好。
“陳省長,你都看到了吧,這便是劉嚴,我一個人在廣南省是寸步難行呀,他搞他的政法,我管我的經濟,好,沒問題,不過人都是他的人,我的工作怎么來開展,還好你來了,我們慢慢從長計議吧。”
賀定平氣壞了,拿下了自己的人,又換上了他的人,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常委會完全是劉嚴的一堂。
這還真不好辦,陳功分析著,如果這里只是一個市,還可以通過省里的各方關系來發展勢力,不過這是一省的層面,省部級干部更是京市進行任命,京市方面不準備向劉嚴動手,那廣南省永遠是劉嚴說了算。
陳功也安慰起來,“賀***,今天的會議不是沒有收獲,讓劉嚴任出任副省長,到時具體分管經濟工作,把經濟平穩著陸的擔子壓在他身上,這樣才能上下一心,我們的方法也是以退為進呀,也只能是劉嚴,他才能讓廣南省的政命暢通,讓各個地方政府和省里的廳局配合我們政府的經濟工作。”
賀定平也是一直嘆著氣,“哎,也只能這樣了,通過劉嚴來穩定經濟,任務達成了,我也不想呆在這里了,到時我回京市申請去,調我去一個輕松的部委吧。”
陳功開始了他的研究工作,從商務、發改、規劃、國土、住建等部門,到各市各區縣,開始了他的考察之路,新的經濟增加點在哪里,拿什么留下投資者,面臨的問題太多。
考察發現,廣南省的大城市土地幾乎賣空,凡有一點兒發展潛力的小型市縣也失去了空間,到處是滿滿的高樓大廈,到處排放工業污染的氣體。
農村是唯一一片凈土,不過除了種糧食和水果,實在想不到有什么好的產業可以在農村布局,想搞房地產吧,國家又在清理整頓小產權房。
陳功畢竟不是經濟方面的專定,現在是市場經濟,必須讓市場來合理調置。
盧峰在廣南省政府辦公廳里掛著一個副廳級的頭銜,不過并沒有職務,具體工作,還是***的秘書。
“盧峰,現在陪我去機場接個人。”陳功叫上盧峰,他正在辦公室中看著廣南省近幾年的發展規劃材料。
“好的領導,接誰呀?”盧峰問了起來,是不是哪位領導夫人來了。
“上氏集團的上官運,這次我專程請他來給我指點迷津的,下周我和上官運將在廣南省進行走訪,到時你就留在省里,有重要事情就聯系我。”
為了搞好經濟,陳功特地邀請了上官運,他是著名的企業家,很多事情他看得更透,自己一個搞政治的,不能再以計劃經濟的手段來控制市場,一切都得順應潮流。
上官運到來之前,也是做足了準備工作,廣南省現在的經濟日益倒退,不改是不行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