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點點頭,“我同意王主任的意見,我們這次不是給國內的球迷和俱樂部一個公平的交待,而是得給外籍球員和外國足球界一個交待,我是我們華夏足球對外的一個形象問題,陳主任一直在強調做好世界杯的申辦準備工作,這事情就是一個污點,必須得圓滿處理。”
還是這胡鑫想得周到,這事情影響太大了,如果因為這事情連申報世界杯的資格也取消了,陳功只能以辭退謝罪,“好,既然大家意見都很統一,那我就定個調子,對于收了錢的裁判委員會領導,先免去職務,然后讓司法部門介紹,把以前的老帳翻來查一查,累積在一起算個帳,該判的判。對于這些領導已經打過招呼,而且已經接受了領導指示的具體裁判人員,取消裁判資格,永遠不得再次考錄。”
胡鑫點點頭,“嗯,這樣處理也許能堵住外界之口,也只能這樣了,既然他們敢做這些事情,敢拿這些錢,那他們就得來承擔這個后果。”
這只是陳功給出了事件交待,對于華夏足球對外的印象這可不能改變什么,陳功接著講道,“我還有一個打算,為什么現在足球圈子里的事情就這么混亂,有些事情可以明目張膽的干,就是因為法律在足球這項運動上面存在漏洞,我們得建議有關部門馬上制定一些配套的政策法規出來,積極聯系公安機關,主動發現問題進行查處。”
陳功這招是記猛藥,一來可以給外界展示華夏國對足球管理的一種積極態度,二來也該治一治這當中的貓膩了,自己現在是領導,就規矩就得改一改,以前如果沒有規矩,那好,自己來制定。
王安平一直是一個保守派,陳功這不是在畫蛇添足嗎,“我反對,這制定什么法規來約束足球圈,這也不是我們的事情呀,我們只是代表政府行使管理協調足球這個體系內的東西,立法怎么也輪不到我們呀,我們自己建議立個法來處理我們自己人,人家不以為我們足管中心的人是傻的嗎?”
雖然胡鑫和另一位副主任有些贊同王安平的話,不過也不敢講出來,得聽一聽陳功的意見,王安平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陳功一聽便知道王安平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典型的思想保守,“王主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隨時可以接受各方監督和檢查的,我也相信在坐的人都能做到廉潔奉公守法,不過別人呢,誰來保證,胡主任你來保證?”
胡鑫馬上搖著手,“不不不,我不敢保證,這關我什么事情呀,誰敢踩線就辦誰,我支持。”
胡鑫反應很快,除了支持陳功他沒有別的路子,劉副局長已經向他交待過了,這幾年總局對足管中心也會放縱去做,陳功便是華夏足球界的最高領導,總局不會插手的,自己留在這里一天,就得乖乖聽陳功的話。
陳功見胡鑫很誠懇,點了點頭,“嗯,很好,王主任,你可以保證嗎?”
王安平差點兒沒把喝下的茶吐出來,這陳功真會找事情,還問起了自己來,“陳主任,這保證與不保證有那么重要嗎,保證了便不會出問題,不保證便有問題?你這也太片面了,我看沒必要搞那么復雜,這些是司法機關的事情,他們覺得有必要設立相關的制度,我們配合就是了,中心這么多事情,誰有空來梳理制度呀,而且我們中心可不懂法律,誰來做?”
“誰來做很重要嗎,讓司法部門進駐我們中心,他們研究,我們負責提供資料,這是一種態度,連內部的腐敗問題都沒法控制,我們還怎么管理外部,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嗎?就這么定了,姜處長負責聯系司法部門,整個事情胡主任牽頭,聯賽開幕前就得把一些制度頒發下去。”
陳功提出了時間安排,不能再拖延時間了,要不外界的謠會更多,說不定把前幾天假球、黑哨、內定的事情全給抖出來總結一下,下一步申辦世界杯的工作便被動了。
王安平懶得再說了,反正事情不要交給自己辦,陳功知道內部的紀檢工作是王安平在負責,不能讓他天天松散不做事兒呀,“王主任,對于裁判委員會里的處理和調查工作,你牽頭來辦,時間要求還是聯賽開幕以前,把最終的處理結果通報全社會。”
王安平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媽的,還是來事情了,“好,沒事兒了我就回了,周末連覺都處不好,真是的。”
外國的很多媒體都想借用此事對華夏國的足球環境進行攻擊,尤其是華夏國東面的島國,在經歷了大地震后已經全面復蘇起來,足球這項運動也是越演越烈,近年來有獨霸亞洲的趨勢。
華夏國的新任足球掌門人對于未來第三屆世界杯的申辦提到了很多次,島國的也是想拿下那屆的主辦權,這下可是遇上對手了,看著華夏國的幾個措施出臺,島國也坐不住了,這不剛好,居然發現了華夏國這么重大的問題,把問題擴大一下,完全可以讓華夏國連報名的資格也被取消。
剛準備從媒體入手,對華夏國足球界近年來出現的各種問題進行抨擊,這華夏國居然重拳出擊,嚴懲涉案人員,而且體育界成立了一個外援協調部來安撫到華夏的巨星,最后還制訂出了制度,把這制度納入了法律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