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最近真不敢和唐放天直接打交道了,惹不起我躲得起。
不過唐放天還算守信用,因為富海市通往上平縣的地鐵省里相關部門已經批準了,而且在經費上面,省里說了,至少說支持一半兒,富海市交通局和新成立的地鐵公司也開始積極的運轉起來。
這天,一位老大家找上了陳功,一連來了四趟,終于把陳功給逮住了。
本來陳功還有事情要出去,不過群眾的事情更大,而且這人年齡很大,一只手好像斷掉了,看著很可憐,陳功便給出時間聽他的傾訴。
老大爺說了,他們鄉里的黨委書記,表面是一個正人君子,不過私下可是一個大貪官兒,他家所在的村組拆遷,因為拆遷補償費談不攏,老大爺也說了實話,他要價確實比別人高,不過這是他祖上留下的房子,他還不舍得搬呢,所以他光榮的當了釘子戶。
有事情大家好好談嘛,這黨委書記出面找了自己兩次,第二次時便放了話,三天不搬出去,有他好看的。
老大爺活了這么久,什么事情沒見過呀,而且現在的政府這么好,他才不相信會出什么事情,不幸的事情還真發生了。
一個夜晚,來了四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手持棍棒沖進了家里,老大爺和老伴被威脅了一通,老大爺仍然不屈服,以為他們不敢動手,結果代價便是這斷掉的手。
說著說著,老大爺馬上露出一種欲哭無語的表情,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不過在腦海里仍然是很清晰的記得。
幾個月以后,從鄉里到縣里,沒有人理會自己,無奈之下才找上了市長幫忙,老大爺講完以后,馬上跪在了地上。
陳功扶起老大爺,“大爺起來,您坐下,國家三番五次強調禁止強拆,您家里這情況,那和強拆有什么區別,還敢動用黑勢力介入,簡直無法無天了。”
陳功對人民的負責果然讓他有些沖昏了頭腦,一個電話打到縣里,把那黨委書記給停職了。
這黨委書記正在開大會,強調如何從根本出發,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下可好,會議剛到一半兒縣里的人便來了,直接讓他回家休息一個月。
黨委書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這又是得罪什么人了?因為縣委副書記和他關系很好,所以每次他因為辦實事得罪人,都不了了之,也沒見出什么事情,一個鄉里,能得罪多大的官員呀。
不過這次情況可真不同了,副書記說了,他也是四處打聽沒有消息,是縣委書記親自下的命令,說是市里的指示,先停職,如何處理還不知道。
副書記當然認識市里的一些領導,問了問幾個朋友,居然都不情,看來這事情有些怪異了,難道真犯錯誤了?不過和鄉黨委書記談了很久,他直接否認了,并發誓要是拿過一分錢,天打雷劈。
這事情一天之內便傳開了,而且版本很多,唯一的相同點就是說黨委書記貪污,正在接受調查,想不到呀,一向表面清廉,口中喊打喊殺貪官的他,居然就是一個貪官。
這事情還真無從查起,陳功也無法得到具體的情況,為什么呢?
因為這老大爺還真是村里的釘子戶,而且鄉里的黨委書記真去過他家兩次,有沒有留下什么威脅的話,這是死無對證的。
老大爺的手也是前幾個月斷掉的,什么原因,除了他和老伴兒以外,也沒有人知道,又是一件死無對證的事情。
雖然主意是錢光明想出來的,不過他可沒有鐵漢會玩兒這些花樣,全是鐵漢親自操刀來辦的,當然那老大爺也是在重賞之下成了勇夫。
三人在紀大綱的辦公室又開心的暢談起來。
錢光明可是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哎呀,這事情還真成了呀,我當時也是隨意這么一想的,還覺得這事情可能不太會成功,畢竟用心查一查的話,也會露餡兒的。”
“不過對陳功有效就行了,那人是一根筋的,說到風就來雨的,什么事情都想管,那好,就讓他管去吧。不管還是鐵書記的功勞,能做得這么天衣無縫,錢市長你呀,你能辦好這事兒嗎?鐵書記辛苦了呀,哈哈。”
紀大綱也是出現了很久沒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