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聽了點點頭,“很好呀,你能解決就行,那我……”
“我在等你過來呀,我說我能解決的意思,是你在這里幫我。”
唐佳的聲音很甜,再次見到陳功,陳功無意中又幫助了她一把,原來怕陳功惹到黑勢力會影響生命安全,不過這么久過去了,并沒有什么事情,唐佳的心態也平和下來了。
唐佳多次在夢中夢見自己溺水,最后那個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人每次都會來救自己,他就是陳功,要不是哥哥和父親一直很反感陳功,唐佳早就給陳功主動聯系了。
今天見到了陳功,他又是以白馬王子的身份出現,唐佳怎么能不動心呢,所以唐兵說他來不了以后,唐佳拒絕了哥哥叫人來的提議,說她有辦法了,為的就是再看看陳功。
陳功上樓來了,那所長有些不耐煩了,這不是在嚇自己嗎,一會兒又是紀委紀察廳的,一會兒又不來了,還以為這女人叫誰,原來又是這男人。
所長又不敢過關挑畔,這男人可是敢動手的人,“唐小姐,今天是我多喝了兩杯,在這里我向你賠禮了,你們看怎么解決吧?我沒有什么意見。”
所長也想離開了,就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好像這唐佳也玩兒不出更多的花樣。
陳功想了想,要解決這問題,不是道歉,也不是去警察局,而是讓這所長得到深刻的教訓,“唐佳,要不給你們校長打個電話,他會和省社科院聯系,說他們領導來定吧。”
所長一聽,這男的也不怎么樣嘛,還讓唐佳給她們校長打電話,領導之間對話,不就是兩句話就解決了,自己頂多明天去副院長辦公室喝會兒茶。
所長認為,這唐佳如果真是省委黨校的老師,這唐佳也不一定可以直接和校長進行對話,所長可是有印象的,省委黨校的校長可是省委組織部長李賀之。
不過所長猜錯了,因為并不是唐佳在撥打電話,而是那不認識的男人。
“李部長,是我,陳功,有件事情請您幫忙協調一下……”
陳功拿著電話走到了一旁去,那所長并不知道談話的具體內容,不過已經足以讓所長吃驚,能直接對話李賀之的人,那豈是等閑之輩。
陳功走了回來,“好了,你們領導給你來了電話以后,你便可以離開了。”
所長也放下了心,這人很可能是找個臺階下,不會把事情做那么絕的,一會兒領導打電話來,自己把事情解釋一下便可以離開了,離開時再口頭給唐佳道個歉就行了。
唐佳站在陳功旁邊,她是一個大小姐,從來沒受過這種氣,“陳功,雖然不要把這人搞得太慘,不過也不能太輕松了,剛才他差點兒……”
陳功想到了剛才的情景,就差那么一點兒便能把唐佳胸前的美景全收眼底,“我知道,我也是最恨這種流氓。”
唐佳并沒有聽到陳功是因為她的原因而不放過那所長,陳功只是說他也恨這種人,唐佳想著,看來這陳功對自己還是保持著距離的。
果然,電話很快打來了,所長的表情由晴變多云,由多云轉陰,由陰轉雨,電話是院長親自打來的,省社科院的院長,那可是省里政治經濟文化的泰山北斗,所長當時就震驚了,因為他以為最多是一個副院長給他來電話。
院長告訴所長,鑒于最近所長的突出,所以決定取消今年準備授予的一切稱號和表彰,取消三年的出版、講課資格,免去經濟學研究所所長職務,免去院士稱號……
所長本想接完電話給唐佳道歉,不過現在看來沒什么必要了,他已經什么身份都丟失了,低著頭與世隔絕般的離開了這里。
唐佳還準備叫住所長的,不過陳功攔住了,“好了好了,你還去刺激人家干什么,已經夠可憐的了。”
唐佳停止了腳步,“陳功,我請你去喝點兒咖啡,有時間嗎?”
“這個還真沒時間,剛有有事兒的,因為這里的事情耽誤了,我得走了。”陳功想了想,唐佳這人太現實了,而且又和唐兵是兄妹,沒什么必要打交道。
唐佳聽出了陳功的委婉拒絕,“好吧,那我走了,對了陳功,國家很快就要對房地產行業進行整改,而且是各地主動探索政策,百花齊放,你得做些前期的準備哦,需要什么資料可以聯系我,現在我的號碼你應該有了吧。”
剛才唐佳給陳功聯系時便聽出了,陳功并沒有存自己的手機號碼。
陳功離開了,找了一名代駕返回富海了,確實沒什么心情,暈沉沉的,一晚上兩美女,一個也沒有到手。
唐佳回到家中仍然是魂不守舍的,當唐兵堅持著問她以后,她才講了出來,“是陳功幫我的。”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