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算你走運,不過你的巨額財產我肯定會查到來源的,希望你能干凈,否則就算你有些后臺,我也會捅到京市去,看誰敢保你。
陳功帶上盧峰回到市政府坐鎮,“盧峰,把這合同帶到紀委去,然后告訴他們,就說陳市長這些日子上繳的錢和財,全是朝陽公司張總所送,還有,建議由司法部門介入朝陽公司進行經濟調查,如果紀委沒什么意見,你直接去市公安局舉報。”
盧峰知道今天陳功心情很好,而且事情很多,也怕有些重要事情給忘記了,“領導,還有什么事情嗎?我跑腿順便。”
陳功想了想,確實還有事情,而且晚上得給堯淑真接風呀,“有空你去調查一下今天活動的那名主持人,我懷疑她知道張總某些方面的事情,查一查。然后順便打電話訂一桌,在富海大酒店,一個小包間就行了。”
“行,那我就出去了。”盧峰其實也注意到了那名主持人的可疑。
“你住的地方落實好了沒有,我知道你前些日子可是每天往反新橋和富海市區,沒地方住馬上告訴我,我來安排。”
陳功知道盧峰平時挺累的,有幾天還加班到晚上,公車是趕不了了,或許是打車回去的。
“哦領導,租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的,就是老婆在新橋不太方便,呵呵。”
盧峰新婚佳人還留在新橋,是一名老師,陳功也不忍拆散兩人,“好,你去,隨時匯報進展情況。”
朝陽公司儀式現場,經過富海市國土局執法支隊的確認,“張總,不好意思,你們這項目經專人鑒定,屬于國家限制的用地類型,你們建的是別墅,對不起,從現在起,停止一切的修建和銷售。”
張總絲毫不怕,“你們準備怎么處罰?”
“輕則罰款,重則拆除,這個得領導來定。”
“是嗎?那你說說,是哪個領導來定?”張總知道這次得動真格了,也不用再給這些工作人員面子,自己是什么,和省委副記比親兄弟還親。
“喲,這位老板,我看你管得寬了點兒,這是我們政府的事情,你只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行了,至于怎么處理,是我們的事情。”
這執法人員也沒有給張總面子,出時便是收到了局長周無為的親自指示,能讓局長親自下命說明什么,說明這家公司已經被領導拋棄了,也用不著怕他們了。
張總叫來幾個保安,“好好看住這些政府的領導們,不過誰敢亂碰一下我公司的財產,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這范圍里,我說了算。”
陳功了一個短信過來:張總,這些日子你的款待我已經全部交給了紀委,還有,已經有人向司法機關舉報你了,希望你是清白了。
張總氣壞了,氣勢洶洶的去了停車場,已經有人在他前面為他開路,而他的司機也已經小跑前去開車。
“張總,我們去什么地方?”
張總坐進了后排,前面的駕駛員問道。
“去市政府。”
張總這是去和陳功攤牌的,既然你玩兒真的,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趙記,是我,我被人給盯上了,就那陳功,這些日子和我作朋友全是裝出來的,其實是想了解我,從多個方面入手查我呀。”張總給趙建行打去了電話。
趙建行也很吃驚,“老張,淡定嘛,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在南部省,就算是杜明河,也得給我三分面子。”
趙建行知道,不到那種決裂的時候,沒有人會撕破臉皮的,特別是他們這種高層,陳功一個副市長,急急忙忙需找政績,真是沒有經驗,找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張總一下子放了心,是呀,他和趙建行可是共榮辱,不會出事情的,所以張總也是心高氣傲,底氣十足。
張總用力拍著陳功的辦公桌,“陳市長!我勸你最好是息事寧人,再這么錯下去,影響了你光明的仕途可別怪我不當你是朋友。”
“張總,這里是政府,別沒大沒小的,你公司有沒有問題,你有沒有問題,政府會有一個說法的,我也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陳功繼續恐嚇著張總。
張總可不怕陳功,“你一個副市長,副廳級干部,我告訴你,我兄弟是趙建行,是省委副記,是副省級干部,是你的官兒大還是他的官兒大,我想你應該清楚,不要自討沒趣!”
陳功站了起來,“張總,我糾正一下你的觀點,不在于誰的官兒大,誰大?什么更大?法更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