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功想到了顧笑笑,這女人值得自己相信嗎?又或者她已經成為了晉豐功一伙的幫兇,這么多年了,本質再好的人也難保不會改變。
不行,自己不能完全相信這女人,必須多留個心眼兒,不過她拿走這些材料干嘛呢?如果她是和晉豐功一伙的,這些材料他們真敢繼續加工?
陳功想了想,這顧笑笑這么做,肯定不會是和晉豐功一伙的,但為什么總感覺她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看了這些玩兒無間道的片子,陳功直覺這顧笑笑有問題。
雖然已經過了凌晨零點,陳功還是拿起電話撥起了黃海波的號碼。
“縣長大人,你要不要人睡覺呀,你在米國嗎?”電話里傳來黃海波不耐煩的聲音。
“好了好了,我說幾句就掛了,顧笑笑那人,派人盯上,但不要被她知道了,我懷疑她有問題。”
“兄弟,我看你有問題吧,你不知道明天告訴我嗎?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行了,那就這樣了,別忘了,給我盯緊點兒。”
陳功放下電話,這才放下了心一樣,不能走差一步棋,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劉濤的任務開始了,她這些天還是不斷的電話騷擾晉豐功。
由于晉豐功被毒品的事情所煩,所以沒心思搭理劉濤,為了盡快完成任務,劉濤主動跑到晉豐功的別墅門口等著,打扮的十分艷麗。
“晉書記,我在你家門口,十分鐘,嗯,我不進去,我等你過來吧,和你一起。”劉濤掛上了電話,晉豐功已經在回家路上了。
一輛越野車緩緩駛來,車窗搖了下來,“劉濤,你干嘛呀,我不是說了嗎?最近我很忙。”
劉濤看出晉豐功心情不大好,便釋放出身上的熟女氣息,雙手架在膝蓋上面,彎下腰對著車窗,“人家想你了嘛,這么久都沒有和我……嗯。”
這騷女人,晉豐功沒辦法,心中煩嘛,但也得發泄,看著劉濤充滿誘惑的胸部和腿部,“走吧走吧,進去再說。”
晚飯后,晉豐功讓所有的傭人和保安都回專用的那棟房子里去。
別野的客廳里,劉濤躺在晉豐功的腿上,“晉書記,那陳功真是太缺德了,自己發財就算了,還要斷我們的財路。”
晉豐功的手在劉濤身上亂摸起來,“媽的,說起他我就有氣,老子現在的工資和獎金,就是供這別墅的傭人也供不起了。”
劉濤任憑晉豐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晉書記說笑了,你現在就是不掙錢了,現有的錢都可以讓你幾輩子用不完。對了晉書記,原來往來的帳本已經沒什么用了,你扔了吧。”
“扔了?為什么要扔,那可是有紀念意義的,我以后老了還得翻出來看看,那可是我的政績,哈哈。”晉豐功相當的自負,他堅信憑這帳本,省市領導根本不會追究自己的。
劉濤今天自然是有準備而來,包里還放著讓人迅速安眠的藥物,不過至少得打聽到位置吧,這樣自己才能順利找到。
“哎,一去不復返了,晉書記,我能看看那帳本嗎?我最近每晚都睡不好,都在想著原來好日子和現在苦日子的差別,懷念以前啊。”劉濤繼續試探著。
“在我房里呢,那東西有什么好看的,我是留著做紀念,這些年你也拿了不少錢,別想其他的了。”晉豐功根本沒有懷疑這劉濤有其他的企圖。
劉濤從晉豐功的腿上起了身子,“晉書記,先去洗個澡吧,我在房里等你,我們換著洗,你看你,人家在沙發上坐會兒就被你弄得欲火焚身了,討厭。”
“好,回房間等我吧。”晉豐功捏了一把劉濤的翹臂,便去了浴室。
劉濤快步進了主臥,四處找尋起來,翻抽屜、開柜子,連床底都看了,仍然沒有發現。
該看的地方都看了,劉濤基本已經鎖定了目標,這房間里辦公桌的其中一個抽屜上了鎖,肯定是機密的東西。
劉濤又使勁兒去拉了拉,沒反映,應該是這樣。
晉豐功由于心中激情澎湃,所以今天洗澡所用的時間很短。
晉豐功想悄悄走回房屋,看這劉濤在干嘛,肯定在床上自摸吧,晉豐功知道,這劉濤平時的“**”是很強的,不過他猜錯了。
劉濤不停的地找東西,晉豐功大喊一聲,“你在干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