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站了起來,正準備撥打王騫的電話,看了看來人,微笑了一下,玩笑的說道,“媽的,騫少啊,是我要剁他們的手指。”
來人居然是王騫,這是陳功沒有想到的,王騫可從來沒有向他匯報,他現在已經是新橋的“龍頭老大”了。
王騫一看是陳功,哎呀,這兄弟可真會惹事兒,那威哥雖然自己不怕他,可是別人來個魚死網破事情也不是那么好收手的。
威哥見王騫也不喜歡在這場子里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便走上前去,“騫少,我也算是新橋地下的老一輩人了,我給你這個年輕人面子,今天的事兒我不追究了,有什么去找那個金魚,都是他挑起來的。”
王騫表現得很尊重,“大威哥,我給你這個面子,場子里誰不能再發生這種血腥的事件,我們就把善后的事情商量一下。”
幾人叫來西裝男,將賠償的事情商定下來,威哥便帶著五個手下離開了。
陳功沒有任何面部表情,他知道王騫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黃亮可不這么想,“陳局,我看事情就算了,而且已經有人斷了一指,我看呀,咱們走吧。”
“怎么能走了,一會兒還有好戲看。”
黃亮聽陳功這么一說,以為陳功要走什么極端路線,“陳局,你可別亂來呀,雖說蕭總你認識,但你被海天社的人給扣下來,萬一出了點兒事情,蕭總可不會因為你一個外人而收拾她手下的。”
黃亮只以為蕭星雅與陳功只是相識,而且上次蕭星雅幫助陳功收拾大頭菜廠,黃亮還一直以為是陳功找了什么政府領導出面協調的此事,所以搞不清楚狀況。
只聽王騫聽了手下一句,大威他們是否離開了夜總會,手下回答已經出了大門。
王騫馬上發號師令,“一個都不能放走,全都打斷雙手,拉到二號倉庫去。”手下接了命令,一下子沖了二十幾人下樓。
黃亮不知道這王騫今天發了什么瘋,他也怕陳功有什么三長兩短,見王騫走向他和陳功,黃亮以為這王騫會對今天在場子里鬧事兒的所有人動手,“騫少,給我老黃一點兒面子吧,這是我小兄弟,我代他跟你賠禮了,我們可是一家人。”
哪知道王騫走過去抱了陳功一下,放開以后,大笑了幾聲,“陳少,走吧,去我們二號倉庫看看,肯動我兄弟,不想活了。”
二號倉庫是海青社專門用于處置人的一個廢棄倉庫。
黃亮可差點沒嚇出冷汗來,原來兩人這么熟。
王騫在路上對陳功和黃亮說,他今天算是為了陳功惹了一個老江湖,所以一定得將事情處理妥當,不能留下什么后遺癥。
來到二號倉庫,加上威哥六個人,已經全部跪倒在地,手已經不能再抬起來了,渾身都是傷痕。
威哥跪在地上,他知道既然海天社已經出手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騫少,你有種放我出去,我帶人掃了你們海天社的所有場子,你敢不敢。”
王騫可沒怎么理會威哥,一個殘廢的人了,還敢嘴硬,“你這條瘋狗在這里亂叫什么,我現在是不會放你出去的,明天一早吧。”
王騫找來手下,吩咐今晚叫齊兄弟,將威哥的地盤全部掃蕩一次,明早海天社將正式接手,“怎么樣,威哥,王某這樣安排你還服氣嗎?我明天一早放你回去,如果你明天沒有能找齊人馬來對付我,可不是兩只手能夠將事情解決的了。”
威哥啪的一聲倒在地上,完蛋了,這個年輕人居然這么心狠手辣,自己這么多年拼下的產業,他一晚上就讓人給端掉,明天自己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人了,還敢留在新橋嗎?還是離開這里,去富海、去南城找叔輩們評評理,這海天社太無法無天了。
迫于壓力,威哥和五個小弟都向陳功磕頭認罪后,才放他們離去。
陳功也不想久留,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自己又公務繁忙,便告訴王騫他得先行離開了,便和黃亮一起,并帶著一直跟在陳功身邊小女生坐車離去。
“陳局,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牛啊,黑白通吃啊。現在我們去哪里?”黃亮一邊開車一邊問著陳功。
陳功想了想,這女生今天肯定回不了家,而且就算回去,也會被其他幾個家伙糾纏,還是讓她在新橋住一晚吧,“黃總,找個賓館,讓這女的去住一晚,明天你找人跟她去家一趟,將她家中的事情解決了,幫人幫到底嘛。”
黃亮今天沒能在陳功面前表現一番,一看現在又有機會了,馬上說道,“好的,陳局,我明天拉幾車人去給她壯壯膽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