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故意將提點二字說得很重,鄧鵬馬上反應過了,自己在陳功手里是留著把柄的,陳功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就算告自己,他原來最多也只是負上領導責任,自己可就慘了,現在已經前途一片光明,也不去惹麻煩。
“放心吧,陳局,這段時間你可忙慘了,放松放松,說不定有更重要的位子等著你。”鄧鵬笑瞇瞇的說道。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陳功覺得自己有必要私下讓謝明均、盧峰和陳婉柔多注意鄧鵬,如果他有什么小算盤想打,就馬上跟自己匯報。
組織部的科長也打算離開了,事情也辦完了,也得回去jiao差,“鄧局,這段時間地震局的工作你就費心了,現在區領導也慢慢重視起這一塊來,有機會的。陳局,你就離開了吧,不要影響這里的日常工作了。”
我影響這里的日常工作,陳功覺得這科長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呆在這里管你個屁的事兒,“你好像也不是這單位的人吧,我還要jiao接一會兒,你如果niao急,你就先滾蛋吧!”
陳功還真想揍這家伙一頓,算了,單位里還是得注意形象的。
科長聽了急了,你這個被免了的人還敢罵我,“我看你這個人是……”
陳功覺得腳上的地面就像平靜的湖面一樣,隨著微風的吹過而此起彼伏,就像站在一種脾氣暴燥的動物身上,下面不老實,自己也搖搖晃晃的。
地震局里,震災防御科的小黃正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敲打著文件,一下子覺得有一種失重的感覺,“許主任,別搖我椅子,嚇我一跳。”
許主任有時候愛到震災防御科來逗小黃,這小黃是個平時愛開玩笑的人,所以逗他的人可不少。
陳婉柔現在管著財務,但因為人員少,所以自己便親自去了自來水公司繳納單位上的上季度水費,排隊也排了快二十分鐘,本來是很快的,可是遇上前面有兩個繳錢的人不知道為了什么吵起來了。
陳婉柔突然感到大腦一片眩暈,也起火來,“你們兩個家伙不要吵了,鬧得我頭都暈了!”
這些便是地面上的反應,但樓層上的反映更加巨烈。
周亮準備離開了,所以回到宏圖建筑公司租的寫字樓里收拾點兒私人物品,秦懷yu見了他也沒打招呼,周亮更不好意思去搭話,還是不要去講了,越描越寫,自己默默的收拾了就走吧。
突然,敏感的秦懷yu叫了一聲,辦公室里的飲水機的水在搖dang,已經快要站不穩了,感覺身子己不由自主,跟意識所分離,前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甩動起來。
蕭星雅的辦公室在十幾樓上,不過三秒,辦公室中的一些書柜、瓷器、擺飾全部打碎在地上,蕭星雅暗道不好,馬上蹲在辦公桌下去了。
區長楊騫正好在政fu主持一個會議,馬上就要成這新橋區的一把手了,再也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講得是眉飛色舞,他感覺這大的會議圓桌在顫抖,手已經不能平靜的放在上面。
新橋一中,原來青河鎮的村小教師李文淵正在上課,孩子們是最敏感的,滿課堂在兩秒時間就鬧起來,筆、本子、文具盒唰唰的全都落在地上,很有常識的李文淵馬上大喊,“同學們,快躲在自己的位子下面,要不就跑去教室四個角落里藏著,千萬不能1uan跑。”
說完李文淵也彎下身子,藏到講桌的下方,但仍然探出了頭來,看看有沒有同學1uan跑1uan動。
宋惠云辭職前,將陳功的“戰友”李風華提為了青河鎮的副鎮長,今天這位新任的李鎮長由于車子在路上壞了,所以趕著區間的公間車,一輛小中巴車回青河,車上已經擠滿了人,駕駛員正集中精力的凝視前方。
怎么了,這方向盤不受控制了,李風華在車里也覺得車子左右擺動,莫非這附近正在搞什么爆破,聽說鳳陽鎮和洛河鎮正在搞軍事研究,這動靜也太大了吧。
新橋區地震局,由于陳功事先已經有了思維準備,陳功已經第一時間知道了是地震來了,腦中想到千萬不要是大地震,“是地震,鄧局,我們一起馬上到政fu去”。
組織部的科長也意識到這是地震來了,想馬上開溜,但見這陳功還在指手畫腳的,“鄧局,你現在是領導,別聽這家伙的。”
“去你媽的。”陳功給了這科長一拳頭,沖了出去,鄧鵬呆了兩秒,也跟在陳功后面出去了。_a